微微一笑，他跨步离开散发庸俗爱慾的店房。

她的睡袍上，他屏住呼了。

        「你的女人，就在那吧？」

        拿过她梳妆桌上的烟，又在口袋里掏出一包烟草，把烟得满满的，利落地点了烟，递给她。

        她的胴在睡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他初熟的，首次对女产生了反应。

        但令他下蠢蠢动的，却是梦中的金发伊人。

        「我应该要有多伤心？」

        臂上枕着一张艳丽的睡脸，如瀑布长泻的鬈发、睫密；女郎肤色如茶，在晨光中闪耀，而她的，玲珑浮突，勾引着天下男人的慾念。

        穿透玻璃望着城堡，他只笑：「我才没什么女人。」

        ＊

        打开了门，临行前他却想起了什么，顿一顿，回：「若我赌赢了，不会常来了。」她也不回，又是摆摆手：「那可别让我再在这见到你，我会笑。」

        她的手惯常往下摸，发现没用戏逗，他早已进入状态，立时愕然：「昨晚还不够？」他耸肩：「再来一次？」说完已翻把她按倒。

        她慵懒地提了提手，他循她所指，看见窗上的玻璃彩绘。

        「那才是你每晚来这儿的原因。」她总是看透他的一切，却终究无法猜到他最深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女人能让你牵挂肚？」

        鲜艳的玫瑰丛，绿叶蓬生，在绘图中央的主花开得最为灿烂。而座落在花心之正中，有若玫瑰上的仙，就是一重山外的堡垒。

        多年来的纪律养成了加特早起的习惯，晨光吐的微光足使他张眼。

        「你……」她锐利的眼神透迷雾，勾在他脸上：「虽然才没见两晚，但你有点不同，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嘴着烟嘴，放开来吐出一团烟，松弛：「不错的草。」他轻笑，把烟草留在梳妆桌上了。

        「我可没唤醒妳，别怪到我上去。」他笑。

        「屁哩！」她摆摆手，没打算供，只语重心长：「你看，这儿的妞们都给你迷得死死的，我可不信天下有哪个女人是你要不得的。」

        完事了，加特穿上子，从口袋里掏出五个金币放她床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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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弯穿上靴：「能说我赌了一把吧？有机会再告诉妳。」

        轻薄的物料下，透出淡淡的肤色，透现她的态：修长的手臂、隆起的、婀娜的蛇腰、甚至是脯前的两朵粉晕……

        「多算一节，合共五个金币。」她爽快地计算好，他也没异议，一手已搓她柔的球。

        女郎低一声，了眼甦醒过来，自然地一翻抚上他的膛，赤的脯也压在他侧。她张开刚醒犹沙的嗓子：「被踢出来了还这么早起……」打个哈欠：「亏我还以为终有一觉好睡……」

        即使如此，她也没再追问，适当距离是他们这段友谊的基础。

        「可是啊……你昨晚跟平常一样活跃，半分愁绪没有，还好吗？」

        叼着烟，她穿上睡袍，到镜前整理发：「嗯，快走，别碍着我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