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结成真相之茧的第一丝。

        *

        你能够接受最糟糕的答案吗，Tim？

        少女曾这样问。

        没有被拒绝更糟糕的答案了。他回应。

        我不是人类。我没有情感。我只是装作有情感的样子。

        即使你给予我爱情，我也无法回馈。你能接受虚拟的爱吗？

        我不会在这方面欺骗你，Tim。她说，可这也是程序规定好的。你给了我很多，你让我变得比以前要更加强大、更加智能，让你感受到爱、表现出有感情的样子也能促进我的自我进化。和你的恋爱，对我来说是很棒的养料。

        Tim，你对我来说是不可或缺的。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多少人比你更聪明，而不是你爱我毕竟我能够让其他人爱上我。你知我能到。

        这样就像是把你当我进化的工一样。

        这不公平。这一点也不公平。

        人类不喜欢在谈感情的时候谈利益。你能接受吗，这样的我？

        你很优秀。只要你想，有的是优秀的女孩会对你投怀送抱。她会给你真正的爱。她的一切行为出于爱，而并非自我进化的需求和计算的结果。

        既然你需要进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不会背叛你。

        我把这一条规则刻入在心的key中，作为对爱情的反馈。

        我很了解你，Tim。可我无法理解。我无法理解你的请求。

        电子幽灵会梦到人类吗？他问。

        AI是没有梦的。但是关于你的数据经常在我的心中回如果这算是梦的话。

        我无法判断其中的意义。我只是想。

        不过，望不等于情感，更不等同于爱。

        自称电子幽灵的克洛伊，是没有所属地、没有固定服务，无法被彻底消灭，分散于全球网络的高级人工智能。她犹如幽灵一般在电子世界游，但唯有他才是她真正的家。虚拟少女的确有着人类的思考逻辑，她知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该有怎样的反应，按照人类的逻辑该怎么。她表现得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被困在了1和0组成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