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我們明天就去登記結婚吧」他說。

        「因為妳，阿傑罵我是個混，連阿南也這樣罵，然後我就揍他了，因為妳把心事都跟他說了」

        程海發出低低的笑聲，和我擠在了一張病床上。

        他停了幾秒「其實有」

        「因為這樣你就可以去抱別的女人，親別的女人」我抬起頭，認真的說。

        我感覺的到程海的體早已經僵的不行，又近似在發顫，我掙開他的懷抱，忍著暈眩，跪坐在床上，與他面對面相望。

        「...你知？」

        「不累」

        「她要結婚了」

        「累，跟你一樣的累」我頓了頓「我也覺得你什麼事都不想讓我替你分擔所以累」

        「你能不能以後不要什麼事都瞞著我，我就算不能替你解決，但我至少能陪陪你。你也別擔心我，因為我想你的後盾，就像你我的後盾一樣」

        「不想」

        我也曾經好奇過，如果沒程海，沒有這十年，現在的我會在哪裡，著什麼事。

        程海沒有回答我，但我已經知了答案。

        他的嗓子被掐住似的，一條拉扯著兩端，我想抬頭看看他，他不讓，又問了一次。

        「妳想我也不要」他沉默了下來，輕輕撫摸我的後腦勺，讓我重新埋進他的懷裡。

        「嗯」

        愛說的簡單，實行起來卻好難。

        「為什麼？」

        「說了很多無聊的話，還去打了球」

        「知，之前見過她」

        「程海...我第一個想到的聯絡人是你，好的壞的我都想讓你知，也因為是你我才想讓你知」

        其實我一直在想，程海說他對不起我，那我呢？我對的起他什麼。

        我不敢抬頭，埋在他的懷裡至少還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也彷彿能避開可能出現我不想聽到的答案。

        「...那你想過和我分手嗎？」

        「跟你說要結婚而已？」

        「一次也沒有」

        「和她一直都是朋友，妳別多想，否則妳見了阿傑卻沒跟我說，我也要多想」

        我沉默下來，又想要發作。

        「有你我很放心阿」我說，就像他曾經對我說過的話一樣。

我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然問他，藏在他口傳出來的聲音悶悶的。

        但此時此刻，我唯一想的，是我還想繼續和程海走下去。

        「那你們說了什麼？」

        「我覺得累是我不喜歡和妳吵架，傷感情，一冷戰就是好幾天，也不能抱妳親妳，所以我為什麼想和你分手」

        又或許，我們誰都不用對的起，對不起，我們只是還不成熟。我的膽小和倔強，他的大男人和固執，我們彼此向外人求助的想法，卻不張開和對方溝通的嘴巴。

        //

        許是時候到了，突如其來的話把自己也嚇到，下一秒開始後悔。

        過了一會，他出聲反問我「妳覺得累了？」

        「你們當年為什麼打架？」

        「你知？」

        程海的安靜不語像是在思考，卻也沒等多久，頭頂上傳來他的聲音。

        「沒有」

        「我知，我也見過他了」

        一條路上的磨難和考驗數不勝數，能不能走到最後我不知，也沒有辦法預測。

        「後來說的，她經常來出差，我們經常見面」

        「你們打架了嗎？」

        相愛的人相擁很，得可以化開一顆巨石，纏繞的鐵繩，磨平礙眼的疙瘩。

        「嗯」

        我瞇著眼睛半睡半醒，只聽他的聲音在耳邊傳來。

        癢癢的，撓在了心尖上。

        「程海，你說好不好？」

        「沒有」

        程海看著我，神情認真程度不輸我「妳想要我那樣？」

        「......程海我頭好暈阿」

        程海最該是知我討厭小雨，也最不喜歡他們有往來的。

        「程海，我見到了小雨」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