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感到不太开心。
吃饱喝足,阿南骑车送我回家。我不太想上楼,那里空无一人,冷清的像是间沒有人居住的房子。
我让阿南上去坐会他也不愿意,像是有意避嫌。
的确,再好的朋友,也都该避嫌。
于是我坐在他的摩托车坐埝上,他倚在墙
,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阿南不时看看手机,我不时摆弄我的萤幕。
他在打讯息,我什么也沒
,只是在假装。
其实我不必要,真的沒必要,因为我猜阿南其实什么都知
。
夏天的蚊子多,阿南一边咒骂,一边空出一只手打在他手臂上
血的一只蚊子,而我抱持很卑鄙的心态暗自高兴,幸好我穿了长
和
着防晒外套。
过沒多久,我看他太可怜,说我要上楼了。
他嘴边叼着沒点燃的菸,痞模痞样,口齿不清地说「快上去吧,蚊子沒把妳咬死,先快把我咬死了」
我笑了出来,走进大门时,还能依稀听见他骂咧咧的「赔本买卖,宁愿去捐血,还能拿吃的喝的」
一场小小的聚会,他依然是沒有提及程海。
阿南不愧是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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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热天的,屋里却如我所想是冷的,连个鬼影也沒有。
玄关放着一瓶不知
放了多久的室内扩香,味
盡失,也沒有人有想去收拾的想法。
我放下包,脱下鞋子和防晒外套,光着脚把不大的房间绕了一圈。
一室一厅一卫,不用三分钟就能走完,却一个月能花掉我和程海一半的薪水。
我们工作待遇都不算差,只是在这严峻的环境里,生存成本的代价也高。
从毕业找到第一份工作之后,这屋子算起来已经租了六年了。时间很久,久到如果沒有每个月房东太太的温馨提醒,我能以为是在缴房贷。
我一直梦想和程海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哪怕很小,那也是自己的家,我想在哪里钉钉子,想在哪里随便涂鸦,或是打造一间更衣室都不用经过同意。
我也曾和程海讨论过未来蓝图,原以为不会有什么大反应,他却难得兴致
拿出纸来,在上面画了以后要设计的格局,还不忘我想拥有的一个大阳台,可以种满我喜欢的花草。
事实上,这间房子也有一个阳台,非常的小,只能够晒晒几件衣服,和
下一台房东太太附赠的小型洗衣机。
我不死心,当初搬来的一个礼拜内就跑去了花市买了一盆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