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放著凌子舜給她的銀色箱子,桌子近牆
有一個棕色的櫃子。
在冰冷的家中,在冰涼的籠子中,零月想念著凌子舜。
是劉昇影讓她學會孤獨,不過,一種感覺泛起,讓零月覺得即使孤單一個人,那種孤獨感消退了許多。
於是,凌子舜不在她
邊,她就想像凌子舜的一切。
她輕輕拿起凌子舜送她的衣服,將衣服緊抱懷中。
「凌子舜先生,零月好想您。」零月閉眼,喃喃自語。「怎麼您從不想想零月?」
當初零月自願在凌子舜
邊便心足的期許已然改變,零月竟想得到他的注視。
莫非這也是個奢望?
零月換上了絲質的雪紡裙,
上細鍊子。
她忖度:凌子舜看到她這個模樣一定會很高興。
零月坐在籠內的椅子上,覺得疲倦,於是她睡了一覺。
「零月,醒醒,零月。」一個聲音說。
朦朧中,她感到有人正在輕拍她的纖肩。
零月張開眼睛,看到那人是凌子舜,她說:「啊,凌子舜先生?」
經過一天工作的凌子舜,臉上顯出了疲態。
「零月,妳睡得很熟。」凌子舜說。「本來我想讓妳睡下去的,不過,已經是晚飯的時候了。」
零月從椅子站起來,窗外夜色漸濃。
「零月,妳喜歡這
衣服嗎?」凌子舜察覺到零月換上新衣,他說。
「嗯,零月很喜歡。」零月說。「零月覺得先生送衣服給零月,也許是想零月穿起來好看?」
凌子舜說:「對,妳很漂亮。平日妳穿純白色的裙子時,我覺得妳予人冰冷的感覺,今天的妳很有青春氣息。」
得到凌子舜的讚美,零月心花怒放。
凌子舜撫零月柔麗的長髮,憐憫的注視她,這位他重視的少女。
不知從哪兒來的勇氣,零月抱著了凌子舜。
從前的她心無掛罣,認為可以放開一切,找尋自我,這刻的她有捨不得的人,卻知
生命短暫。
她珍惜這段時光。
她緊抱他,用心記著此際此景。
凌子舜問:「零月?妳怎麼了?」
零月說:「讓零月靜靜地--」
零月感受著他的體溫。
以及那穩定的心音--
凌子舜任由零月就這樣擁抱她,他說:「零月,妳變得好黏人,很會撒嬌。」
零月仰望他,小臉發紅,嘴邊掛著淺淺的微笑。
*
零月吃了少量的飯菜,就擱下雙筷。
凌子舜說:「零月,這陣子妳都吃好少啊。」
零月說:「是的,零月吃一點點就足夠。」
零月話畢,說:「先生,零月先休息了。」
凌子舜覺得零月的活力下降,他心想她是生病了。
凌子舜不曉得籠中少女的
體狀況跟人類有否不同,他找來了籠中少女的說明書。
閱讀說明書後,找不出答案,他姑且請來一位家庭醫生。
翌日晚上,凌子舜請來一位家庭醫生,為零月作詳細的檢查。
檢查完畢後。
凌子舜問:「醫生,她有什麼事?」
「目前看不出她有什麼問題。」醫生對凌子舜說:「不過,她有兩個月的
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