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程闹钟响起来的时候那个梦还没完，那天手术的时候发现病人肚子里不止一个坏的，下手术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发消息给她说自己过不去了，就跟同事去吃夜宵了。

        “嗯。”周窈来事儿的时候情况比较惨烈，心情也不好，就差哭出来了，他却不说什么事儿，周窈有点烦，“有事儿说事儿，我烦着呢。”

        她点了回拨，看了周围零零散散的人，撑着橙子坐了起来，指了指卫生间，橙子便扶着她去了。

        傅一程的眼睛盯着自己正在冲洗的手，耳朵也极灵，“肚子疼？”

        周窈原是有广告要拍的，苍白着一张脸进棚，强撑着拍完一套浑已经抖得像筛子似的，被小助理扶进休息室，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傅一程正在洗手准备进手术室了，手机铃声却响地猛烈，那个接电话的护士是个不开眼的，一看傅一程的备注“还没过门儿的”就笑出声了，嗓门响亮，“傅医生，您还没过门儿的来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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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个屁。”周窈大骂，手机扔到一旁，噘着嘴带着怒气进入梦乡，周窈还以为自己得辗转反侧一阵子呢，哪知立刻睡着了，还睡得好的。

        “姐，我刚听你手机震了好久，琀哥没回来没人接，你要不自己回一下？”小助理叫橙子，是林琀从公司派的几个人里挑的，年纪轻，心思单纯，对周窈一心一意。

凑合在一起的，你要是不是因为家里地烦，不至于出来相亲，我也一样，再回重找一样都麻烦，不如就这样。

        “晚点儿我过去。”

        大家都笑了，傅一程的脸变了变，“接。”

        经纪人林琀去给她买热饮喝还没回来，休息室的其他人都知周窈有点脾气，除了边亲近的人，其他人都不能随便碰她，这会儿除了一个小助理坐在边上认认真真地跟她说着话，其他人都安安静静地忙着自己手的事。

        隔天倒是真应验了周窈自己撒的谎，来大姨妈并痛的直不起腰来。

        周窈从她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来看，是傅一程。

        周围的护士“啧啧”声一片，看傅一程的眼神都是调笑。

        “我上手术，完了我再跟你说吧。”傅一程话毕，刚想说疼就休息，那端却挂了，他摇了摇，在心里侥幸差点又要被大家看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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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端就传来周窈虚弱的声音，“你找我干嘛？”

        左右他也不会拆穿自己，就回——我是来大姨妈。

        他回地比往常快——喝点热的，早点睡。

        “我在城外，要很晚才回去。”周窈叮嘱。

        周窈哪能不知呢，只在心里骂自己太贪，要了一样还要再讨一样，偏偏还叫人家看出端倪来，这下好了，怎么下得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