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之前听人说过，禁制和笼子差不多，只不过是眼睛看不见的，只有碰到禁制范围边界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类似烧伤的伤痕。灌灌歪，不解问，姐姐，你说他们是在防什么？禁制这种法术大都是为了困住伥鬼凶兽，难山上住了凶兽？什么凶兽需要这么多修为深厚的上君一起施法？

        灌灌疼得气，委屈巴巴说，姐姐，我觉得这法术不太寻常，倒像是禁制。

        阿九垂眼，翦水瞳子被密睫遮得斑驳，这禁制，是不是每六十年都要巩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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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灌灌眨眼，姐姐，原来你知禁制啊。

        回殿下，一个时辰不到。

        你看见祭祀了？

        她手上轻柔，纤细指尖在月色下晃出微微冷光。

        您睡着之后，姑姑与众长老去前厅议事了，大概一炷香功夫之前，姑姑来看过您，见您睡着，吩咐婢几句就走了。

        她鲜少有这种时候，惹得阿九十分好奇，怎么了？

姑，我先送殿下会房。

        阿九混嗯一声，喝完水，她才想起来什么似的，问，燕，我睡了多久？

        燕一走，阿九起轻唤，灌灌，你回来了吗？

        她不是没有怀疑，但现在不是探究他的时候，面前还有一众长老要安抚。

        灌灌嘟囔，不对啊，要是防凶兽，怎么被圈禁起来的是我们呢。

        是，殿下。

        燕听见窸窣响动，走近床帏问，殿下，您要喝水吗？

        阿九没说话，专心涂药。

        *

        阿九怔忪，什么？

        对，他们绕着山上走了好大一圈，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停下来一齐念着什么，然后，我就看见天上现出个罩子样的影子，一晃就不见了，奇怪得很。等他们走后，我过去查看，当真什么都看不见，我就又伸手去摸，然后

        你有没有被姑姑发现？

        施法？

        灌灌咬，看看她，皱着眉说，姐姐，我觉得这祭祀好生奇怪。

        小花园的事，好像已经过了一万年那样久，久到她记不清。

        灌灌摇，眼神犹犹豫豫，分明有话想说又不敢说。

        阿九在月光中睁开眼，她没梦，却浑大汗淋漓，新换的寝衣都了大半。

        禁制？

        灌灌先是点后又摇，我也不知算不算看见，我确实看见姑姑和许多人在一起，只是不像祭祀，倒像是在施法。

        灌灌伸出右手给她看，小臂赫然是灼烧痕迹。

        对了，姐姐，刚刚那个送你回来的人，上全是血，手上肉都没了，看着实在吓人。

        阿九忙下床拿药膏替她涂，这是怎么回事？

        阿九点，我要再睡会，你也去睡吧。

        亦瑶轻颔下颚，燕，半夏，你们先回去照看殿下。

        灌灌以为她没听清，举起手比划说，他的手，比我严重多了，骨都出来了呢。

        灌灌现出形，趴在她床前，姐姐。

        祭祀结束了吗，姑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