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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理智也土崩瓦解，徐嘉申一把将她扯到自己下，把人禁锢在木板床和自己之间。他的手游走在她上的每一寸肤上，从细的脖子，到T恤里。T恤很宽松，他一只手探进去，果然里面什么都没有。那颗发育不完全的在他掌间像朵零落的花，像是被刺激到了，陈星渗血一般的齿间被他的掌捻出细碎的息。

        沐浴用光了。陈星瞪着眼睛，怎么办。

        他再面对这张狐狸般的脸，总是有很多复杂情绪掺杂在一起。他看陈星望着他的样子，好几次都想狠狠地抽自己一个嘴巴。明明是个黄花闺女，自己到底是有多不堪，犯得着去肖想人家。

        怎么想起来买这个？香皂用着好的。

        嘉申，嘉申

        。徐嘉申狠狠骂了一句。

        徐嘉申就在这时猛地睁开眼，那声息仿佛还在他耳边回。他伸手去探子，果然一片泥泞。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勉强合上眼睛。

        你毕竟是个女人，总不能像我一个老爷们一样糙。

        像是柠檬黄色的烟花在空白脑里炸开。

        陈星穿得像是高中的记忆里一样，，宽大的校服短袖下面是空的两条白。她吐出的呼洋洋的，像是一朵蒲公英打在他结实的口前，又上散开。她的发，脖颈，甚至嘴巴里，都是一柠檬味。徐嘉申狠狠地在她嘴巴上蹭了一下，陈星突然笑了出来。

        嘉申。

        徐嘉申说完转进了卫生间，把购物袋里的几块香皂码在储物架上。这次不知是什么味的，反正之前那个他再也不可能买了，他又咬了下后槽牙把架上剩下的半块香皂，气似的扔进垃圾桶。

        徐嘉申紧咬着后槽牙，抿成一条。陈星却没有平日里那种冷漠疏离，她的脸上还挂有水珠，像是刚刚从水里爬出来的水鬼，红扑扑的，嘴也是。

        你在想我呢，是不是？陈星笑了笑，就趴在他口，盯着他问。

        第二天，徐嘉申给陈星买了瓶沐浴回来。

        陈星不明所以，她并不讲究这些东西，更何况现在情况特殊，能洗得干净已是很好。徐嘉申倒像是被戳中死，站在原地半天没说话，更没抬去看陈星。

檬香皂无非是超市里只有这款卖的最便宜，且买三赠一。徐嘉申一直觉得香皂是个好东西，他可以免去洗面，洗发水，沐浴，洗衣粉一系列花销。因此这味一直在徐嘉申家里横行了很久。如今这味，被陈星过，就好像陈星蹬着她两条雪白的，钻进他边的空位打了个，还不满意地蹭了下。

        他在床上，脊背上还是密密麻麻的汗，很热。不知是梦里的燥热，还是三伏天即将告别的闷热。他吐出口气，空气里弥漫满了柠檬香皂的味。

        夜里，一双白的手突然摸上来，徐嘉申灵地一把抓住，果然是陈星。她上还套着那件他的T恤，她的还是白天那样空的。

        这让徐嘉申有些烦躁。

        徐嘉申再也忍不住了，他扯下套在下的禁锢，用自己去碰下的躯。他抵住的瞬间，紧紧咬住她的，她细碎的叫声都被他吞进肚子，连同她自己。

        嘉申。

        嘉申。她胡乱去抓他，徐嘉申紧绷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