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看到她开门就连忙过去接过她手里的菜，唐思冲着他笑笑。开门去看房间里正睡着的水秀，怕吵醒她，就又蹑手蹑脚地关上门，水山已经熟练地开始择菜。

        “下次我去吧，你自己出门太危险了。”

        唐思看着他，就只是笑，坐下来帮着他摘。电视机被水山修好，放着俗套的家庭剧，电视机旁的电风扇吱嘎吱嘎出闷热的风。

        她遇到水山是三个月之前的事。

        那时候的她已经有点显怀，就只能在餐厅和书店一些简单的零工。书店的老板格外优待她，让她在比较轻巧的区域工作。于是她就遇到了来这里看书的水山。

        再见到水山，就像是重活了一辈子，又好像过了几十年的老人再次见面。她本以为水山会埋怨她，她就假装低下，没想到水山却率先开口。

        “唐思。”

        唐思抬去看他，水山还是那副样子，孔武结实的子，上套一件衣，手上端着一本厚厚的书，是有关心理学的。水山的眼睛盯着唐思，嘴巴张了几下，终于他开口。

        “好久不见了。”

        这她才知，水秀在那次后神志就越来越不清楚，两个人并没有离开这个城市，就在城市的另一住下了。突然有一天夜里，水秀突然大叫一声，水山来到水秀的房间，就看见她正端坐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紧紧着一把刀，嘴里还不停地念叨。

        “别碰我，别碰我……”

        水山说到这里，眼睛就像是有东西熄灭了一样，唐思的心更难受了，她用手了眼泪，一遍一遍地跟他歉。

        “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

        “我没办法支持她康复训练，就只能自己学一些。”

        唐思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和水山掐去尾地讲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水山虽然吃惊，但还是没有什么过多的反应，他抬手还像之前那样，在她胳膊上拍了拍，像是鼓劲。

        唐思搬到离水山只有几百米外的楼里住下，大多数时间她都会过来，替水秀康复训练，替她洗澡。

        最后一个汤上来的时候水秀才从房间里醒过来，起初水山把她带回家还怕水秀会抵她，却没想到水秀像是完全忘了她一样，对她亲密得很。

        “水秀，今天买了你喜欢吃的鸡。”唐思的子笨重，她慢慢扶着椅子坐下来，率先给水秀夹了一个鸡。水秀也不拿筷子，伸手就去抓，一边往嘴里还一边嘿嘿笑着。

        “吃吧。”水山知唐思又在难受了，就开口提醒她吃饭。后面的几次产检都是他陪她去的，胎儿很健康，就是唐思太瘦了，连医生都再三嘱咐一定要多补充营养。可明明都七个月了，唐思孕吐的反应还是很严重。

        “你再多吃一点吧。”水山直接拿勺子舀了一勺鸡肉放在她的碗里，“就当是为了孩子。”

        唐思去夹那块鸡肉，她不知水秀怎么能吃的那么香，她闻着直感觉从胃深翻出一酸水，她强忍住想吐的望放进嘴里，一口又一口，水山的菜的好吃，她却每吃一口都像是在上刑，到最后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出来，她还是坚持一口一口地咽饭。

        晚上躺在床上，孩子在她肚子里似乎神得很，月份大了她不敢侧，只能平躺着，盯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