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琴歡又暴躁地撕扯內褲，撕扯時絲線在大上劃出了痕。

        兩被無情扒開，天花板上的光線被徹底擋住，如同烏雲蔽日。

        你喝醉了嗎江枝歌怯怯地問。

        可她躲不了，雙手已被麻繩牢牢地綁在了床頭，牢得血都不到掌心。

        這是江枝歌第壹次見到鐘琴歡失態，嚇了壹大。

        夜裏十壹點時，江枝歌突然收到鐘琴歡的短信，某個酒店某間房，他讓她過去。

        你等會！我沒脫鞋！

        你怎麽喝那麽

        往死裏弄。

        江枝歌的腦海裏再次浮現了那件文物商龍虎紋青銅樽，體型高大，龍首突出，飾以饕餮，人頭被銜於虎口之中。

        敲了壹會，才聽見房裏有動靜，梆梆的玻璃聲十分刺耳。

        陳歡苓呵斥：什麽別人！這女孩我很滿意，你千萬要珍惜。

        鐘琴歡為她揩拭掉淚水，說：媽，我不辛苦，我樂意照顧你壹輩子。

        開門的人滿酒氣，頭發淩亂，雙目和雙頰都過似的紅，襯衫皺巴巴的，還惹了酒漬。

        從未見過的模樣，不只是氣場氣勢變化的問題，她簡直要不認識他了，他像個野獸，在撕咬和分解他的獵物。

        鐘琴歡楞住。

        江枝歌嚇壞了，平時鐘琴歡都是循循善誘、循序漸進的，不曾這般蠻橫魯。

        話都還沒說完，江枝歌被鐘琴歡攔腰抱起，忿忿地扔至床上，接著黑色絲襪成了碎片。

        沒有拉開側鏈，江枝歌的靴子被生生拽了出來，腳都快要被鐘琴歡掰斷。

        琴歡，這麽多年，你辛苦了，你小小年紀就得學著成熟懂事，照顧我，都沒有自己的生活，許多年臉上都不掛笑容。從今以後，好好照顧你自己的姑娘，開開心心地過日子，知嗎？

        是誰不重要。陳歡苓笑逐顏開，你的生活裏終於有了陽光，她能讓你發自心底地笑，這樣就足夠了。

        鐘琴歡搖頭：你少心別人。

        她又因為他而趕在宿舍門禁前急匆匆地出門。

        床邊有十來個空了的啤酒瓶子，和鐘琴歡在壹起那麽久，江枝歌都不知他可以喝得那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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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歡苓微笑，既欣又苦澀。

        你知她是誰嗎？

        江枝歌想，原來之前的鐘琴歡都手下留情，而這次仿佛是單純地要將她

        陳歡苓的話給他迎頭壹棒，他意識到有些東西壹直以來都被他刻意忽略和遏制了。

，應該還來得及。

        江枝歌特地穿了黑紗情趣內衣，但鐘琴歡視而不見，所有衣物都是憑壹頓蠻力扯裂。

        當鐘琴歡如鐵杵壹般的猙獰可怖的猛然出現時，江枝歌的額頭滲出了細碎的汗珠。

        陳歡苓說著說著便出了眼淚。

        她曾最盼望它進入，但現在竟然會因為它的大而發怵，全起雞疙瘩，不自覺地往後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