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机他就穿了。

        绵绵很疑惑，这个是哥哥，这个是你。

        薛涎把抹布扔向霍还语，他躲开了，又用那种眼高于的神态对着他，薛涎开了静音，默声骂他，你穿我鞋干什么？

        她跑进去看。

        目光对上，霍还语仿佛在说：谁让你把我鞋藏起来？

        恶心的，那换过来吧。

        还没来得及换，绵绵就抱着霍还语送她的圣诞礼物跑了出来，她从不吝啬对哥哥们的吻和拥抱，踮起脚就在霍还语脸上留了一个。

        苦了他要穿着袜子去拿被他藏起来的鞋。

        薛涎却学会了抢答，相机，妹妹一直要的那个。

        但尝起来，一定比他们本人更甜。

        他声音变得沉了些，没有读书时那样亮，总透着教训的意思，只有绵绵不害怕，低下，冲霍还语拱了拱鼻子，哥哥都没送我礼物。

        甜得发齁。

        薛涎：我有脚藓。

        你藏我鞋干什么？

        薛涎边桌子边哼哼唧唧的，可不是吗？霍还语抠门。

        晚上约好在薛涎那儿过节，绵绵买了糕，薛涎早就叫了吃了，路上还吐槽霍还语是个占小便宜的，他经常这样说他。

        哪儿没送了？

        霍还语扶着椅子，从下看到上，绵绵的影子成了一片很淡的光落在墙上，腰细了很多，脸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婴儿了，不像前几年，一抓都是肉乎乎的。

        薛涎在绵绵后进门，看到一屋子的东西，已经猜到是谁的杰作了，霍还语总是这么心机深沉，他装饰，让绵绵高兴，事后是谁打扫累成狗。

        姑娘长大了，就不一样了。

        哎？绵绵半信半疑，自己尝了一口，很甜！

        那个黑发的是我吗？薛涎还特别天真地问。

        薛涎有些心梗。

        现在看来却不太行了。

        薛涎为了跟他斗，恶补了一个暑假的。

得更传神。

        就是绵绵自己不太像。

        画好了大致的，绵绵弄了一点油递到薛涎嘴边，要吃吗？

        回来了。他垂下手，将那一截清瘦手腕盖住。

        霍还语习惯了自动屏蔽薛涎。

        这次他恶心了，低看了看那双乌的棉质拖鞋，跟绵绵那个兔子是一对，薛涎故意买来跟绵绵穿情侣的，把他排挤在外。

        圣诞节。

        在绵绵的意料之中了。

        很潦草地画了画，把力都放在两个哥哥上了。

        霍还语挪开了椅子，毫不在意，刚好，我也有。

        回去时绵绵正站在椅子上挂气球，霍还语在下面给她扶着，看到薛涎出来，她拿着一只气球挥手，薛涎哥，快过来。

        等见面了，霍还语也会装老白莲，无辜可怜的劲儿很足。

        他送你的什么？

        去找自己的鞋时，却发现不见了。

        薛涎张开嘴巴，在她期盼的目光下吃掉了那点油。

        很诚挚，很爱慕。

        薛涎安自己，他大人有大量，不跟小人计较。

        霍还语不让她看，专心点。

        耐不住她这样叫唤。

        房内已经被他装饰过一圈了。

        两个差太多了，或者说是绵绵手艺太好，把两个人画得太像，一个吊儿郎当，一个一板一眼。

        咽下去，他的嗓子眼都被糊上了，好好吃的。

        对着墙，绵绵还嘟嘟囔囔的，就是没送，薛涎哥都送我了。

        回去的时候霍还语已经在了，他这两年还长了一点个子，平地站着，伸高了手，能将准备好的圣诞气球粘在墙上。

        太甜了。

        绵绵会为哥哥解释。

        一点也想不到外面会是什么样的战火。

        定睛一看，就在霍还语脚上。

        我就知。

        他给绵绵拿了鞋让她换上。

        薛涎惊了，什么玩意儿就谢谢他，怎么没谢谢我？

        这次却被他将了一军。

        这还差不多。

        他哼哼着转过，我三岁就不吃这种东西了。

        哦。他答得很冷漠，抱着绵绵的腰把她抱了下来，顺手整理了一把她的发，礼物在房间里，早就准备了。

        绵绵出一点骄傲的神情继续回去画。

        她再递到薛涎嘴边，快尝尝，薛涎哥哥，快尝尝。

        圣诞树挂着铃铛和彩球，绕着树的彩灯正在闪烁，玻璃上也贴了圣诞老人，那些气球和小装饰，都是霍还语能想到的。

        我有脚气。他找准了借口膈应他，你当心被传染。

        让薛涎看了也不得不夸一句像。

        谢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