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还语在电箱旁边站了会，拉起了总闸却毫无反应，反复几次，还是如此。

        “有什么用，上一边去，叨叨叨，烦人。”

        她本来是想坐后面的。

        在墙上找到了个长方形小盒子，霍还语瞥他，特瞧不上的眼神，“你怎么什么都不知？”

        绵绵怔了下，“怎么不开灯？”

        说完张开手臂就要扑过去，刚走没两步，霍妈的声音从玄关落下。

        两个人紧巴巴地站在电表箱前，像研究什么稀罕东西。

        薛涎快速抢了绵绵后的座位。

        对这房子的电路还不太熟悉。

        再怎么样他还是骂了人。

        “你不怕？”

        薛涎突然想杀人。

        坐她后面。

        电还没修好，人却提前回来了。

        霍还语摇着，“烧了吧，推着没用。”

        绵绵进屋就撞进一片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有距离阳台很近的墙面有一点光，她打开手机，摸索着走进去，远的灯光忽然绕了过来，顿在她脸上。

        “一个亲的，一个不亲的，肯定是我更名正言顺吧？”

        薛涎站在旁边人都快冷了。

        “怕什么？”

        薛涎在这种时候还能想到别的，昂首，特别气，“我铁定比你行。”

        霍妈走进来，摸了摸灯源开关键，怎么都不亮，这才伸去看他们，“闸了？”

        还方便小动作。

        看到她来，薛涎紧张的面色立刻松了，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喊了声：“绵绵，你终于回来了。”

        坐车的时候霍妈特意说了句：“绵绵坐前面来。”

        “不知……”

        霍还语不搭茬，无声地翻了个白眼才坐下。

        恐怕就只有同归于尽了。

        手动门把手上落下去，依依不舍地转去了副驾驶。

        薛涎一点也不觉得理亏，“我又不是百事通，怎么会知，你快点好不好，我怕黑！”

        “不知啊。”

        这事再了。

        薛涎打了个晃，又转折返回电表箱前，若无其事地站着。

        霍还语无情地笑了，“那你眨眼的时候怎么没把自己吓死。”

        两人的面庞都埋在阴影里，也看不清神色，薛涎是振振有词，霍还语却没将他的话太当回事，“怎么说？”

        霍还语专心检查着电表，灯光都聚合在一起。

        终于忍无可忍地走过去，跟着一起看电箱，语气也不耐烦，促着：“你到底行不行？”

        几个人抹黑借着手机那点光换了衣服跑下楼。

        霍还语上车时皱下眉，薛涎对着他咬牙切齿，虽然没说话，但那眼神活脱脱的就是挑衅，却像一巴掌打进水面里，只能溅起一点点水花。

        “该不会是电路烧了吧？”

        他们以前住的地方经常闸，霍还语本以为推上来就可以，但试了几次都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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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还语一向话少，也被他的想骂人。

        这下看清了。

        霍妈给薛爸爸打完电话出来，“咱们出去吃，等会让人来修。”

        “你行？”

        “你试试。”

        薛涎才不信，“你吓唬谁呢。”

        薛涎龇牙咧嘴，可忍不了了，“我发现你够三八的，你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诉阿姨！”

        “要是让阿姨知你跟绵绵的事，她铁定要疯，到时候我跟绵绵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在一起？”

        霍还语看他像看二傻子，“让我妈知，他只会先把你杀了，再把我杀了，然后一锅炖。”

”

        霍还语想笑：“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