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拆散他们的恶人。

        霍妈回看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儿子也有点不一样，“小语？”

        “他爸爸说送去他亲妈那里一阵子。”

        他眉清目秀，神色和缓，平静的好像只是知妹妹早恋那么简单。

        －

        霍还语就不一样了。

        他不叫她妹妹了，也不叫绵绵。

        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走了这么远。

        在霍还语面前她叙述的足够蓄婉转，只是说：“我听见声音，进去的时候他们亲在一块，怎么说薛涎也算是她哥哥，他们……他们不能这样的啊！我哪能冷静，就打了绵绵。还有刚才，你叔叔也打过薛涎了。”

        拉着他带到厨房，就那么就着水槽打了手掌给他熨着发红的面颊，“热死了吧，都怪我，把你的事给忘了，学校请好假了吗？”

        “打她了？”

        “嗯。”霍还语的表现冷静太多，也淡然。

        挂了电话霍还语没有等公交，他一向有节俭的习惯，这次却直接打了出租车，连滴滴都来不及等，上车打表，数字不停跃。

        他没有什么解释。

        薛爸不耐烦了，这一下推的用力了些，薛涎半个子前倾，踉跄了下，刚站稳就看到走到楼梯上的霍还语。

        霍还语面无表情地抬起脸，眼中神色晦暗，“好啊，我一定会好好开导她的。”

        “我怎么会那样？”

        霍妈叫他。

        这里站着的，不止有他一个才是罪人，相比之下，霍还语的罪更重，他可是霍绵绵的亲哥哥，之所以自己没被打死，是因为说到底他跟绵绵没有血缘关系。

        似乎在想别的事情。

        霍妈还在伤感，霍还语主动问，“那薛涎呢？”

        只说，我不知。

        “小语。”

        原以为房内会凉爽些。

        朝夕相。

        可霍还语不是傻子，他听见心口有什么东西正在破碎，一点一点沿着心脉侵蚀他所有的理智，音色干干的撕裂出来，“她说什么？”

        霍还语没作声。

        仿佛这一屋子的都是恶人。

        她只说亲在一块。

先回来。”

        会产生感情并不是什么太难以接受的事情。

        沉默许久。

        “好。”

        像演琼瑶剧似的，还难分难舍的。

        可一脚踏进去，却是热的，霍还语想退出去都晚了。

        上楼时正巧碰到薛爸爸带着薛涎下楼，从背后一下一下的推着他促着他快走，薛涎的不情愿都写在了脸上，路过绵绵房门口，步伐有明显的迟钝。

        门推开的时候薛涎和霍绵绵还交缠着，他的手在她的上，由下而上着，吻着她的，着锁骨的位置，那些淫靡和背德的场面，由午后最明亮的一束光照耀着，全被霍妈妈尽收眼底。

        霍还语无辜地眨眨眼，“绵绵怎么了？”

        燥热的空气中，清亮的眸和浑浊的眼对视上，暗自较的劲

        院子里郁郁葱葱，绿色的植物被烈阳晒的蔫着，许多小虫子附在植物树干上，看不见，但的确吵闹，踩过去的每一步都是困难的，霍还语摸着门把手，掌心都被到。

        霍妈带着疑惑，“小语，你是不是早就知妹妹跟薛涎有事，你替她瞒着我？”

        同住一个屋檐下。

        只有薛涎知，不是的。

        最好一辈子也别回来了。

        “……我没想到，”霍妈眼中布满血丝和困惑，恍恍惚惚，她想到之前表姨过来，说起绵绵和薛涎，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察觉到两个孩子之间的异常，声音带了一丝懊恼：“我没想到她会跟薛涎那样。”

        微小的细节霍妈妈没有心情去想，“打完她我就后悔了，绵绵那么小懂什么，你去了好好劝她，开导她。”

        霍妈接了捧水往自己脸上拍，冰凉的让她微微镇静了些，扶着水槽吧台，她着气，“还好你今天让我让回来拿U盘，不然我什么时候才能知他们了这种事？是人干的事吗？他们可是兄妹！”

        霍妈言语混乱，“待会你上去，替妈妈跟她个歉，不怎么样，妈妈不该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