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青湮怎么肯，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袭来，脑中只剩一个想法要红妆死。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指甲，指尖锋利，抵在自己的上，白皙肉上两青红掐痕目惊心。

        红妆抢先说：不给。

        红妆漫不经心地看着对面两人，察觉到戚烬若有似无的眼光，她挑眉笑了笑，用眼神发出威胁。当初杀殷芳川，戚烬可也掺和了一脚，虽说还是巧合，但要说完全没干系也真不见得。殷青湮能心无芥地相信季寒初与之无关，因为她爱他，自愿被蒙蔽，但对戚烬就不会如此大方了。

        你要是试着解一下吗？红妆勾，邪气地笑：我新的。

        季寒初默默收回眼神。

        天地良心，开阳干的事情怎么就全扣到她脑袋上来了。

        想到这，她走出来，笑看着他。

        这个问题并不重要，在殷青湮吐血那一刻，戚烬就抽出了长刀，指着红妆，目眦尽裂。

        红妆冷眼看着她哭，转对上季寒初审视的目光，无辜地举手：她外公真不是我杀的。

        见状，季寒初也默不作声地上前一步，侧挡在了红妆前。这下顿时成了双方对峙的局面。

        可关于这件事，他没有印象。

        殷青湮嘴角溢出鲜血，抽搐着倒下去，瞪着眼睛看着红妆。她甚至都没想清楚自己什么时候中了毒，明明一直都是她将红妆制在下，若不是表哥到了，她已经死了

        一只手狠狠指向红妆，她杀了我娘和外公！她是杀人凶手，你怎么还帮着她！我要杀了她，杀了她！

        戚烬眼眶微红，极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一旁的殷青湮捂着心口已经痛到抽搐打。

戚烬皱着眉，拉过她挡在后。

        可她就是轻轻那么一动，心口却像有刀子来，扎在血肉上，接着是第二刀、第三刀

        她要知自己娘亲的死和戚烬也有点关系，那就有得好玩了。

        这么说，殷芳川是了。

        戚烬略有僵，他看季寒初这样就知他不能拿红妆如何，这妖女本事厉害，失了忆还能把三公子勾住魂。他搀着殷青湮，低声说：小姐，我们先走。

        怎么，就允许她杀我，不许我杀她？

        红妆探出，殷青湮正哭得可怜，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全不断抽动，从抽泣变成放声大哭，终于提高了嗓子，声嘶力竭：表哥你，你怎么！你怎么

        红妆。季寒初攥住她的手腕，责怪地看向她，仿佛她不应该这么。

        红妆：她早该在扑过来想杀我那时就想到的，敢靠近我边，就得好没命的打算。

        她什么时候下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