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之远摸了摸自己毫无感觉的右手,讽刺地笑,小湮儿不是喜欢季寒初吗,那就把季寒初送她吧。
季之远瞧着那枚钥匙,怎么也想不透世上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傻子。他其实知
,戚烬之所以投靠他只是因为他是殷青湮的表哥,他利用这层关系,把第四门和第五门全都收拢麾下,但他不认为戚烬对自己有什么真心。
戚烬下意识说不行,他和谢离忧虽然不亲近,但也认识多年,要他害他
命,他
不出来。
戚烬取出一枚钥匙,展示在季之远面前,这是小姐想要的真相,她想要的,我都会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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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心里,父亲伟岸光明,在父亲心里,他只是个无能残废。
戚烬很喜欢殷青湮,喜欢到能忘了自己的地步,殷青湮要她的三表哥是无辜的,那他就是无辜的,她想嫁给季寒初,那他也会想尽办法要季寒初娶了她。
季之远:你不这么
,现在就可以转
离开。
戚烬也看着他,把钥匙递到他面前,说:二公子,只有你能帮小姐了。你帮她,我就帮你。
链条磨蹭在地上,日光下,尘埃飞扬,季之远的眼神就在这片尘埃里变得越来越冷,越来越狠。
季之远往后靠了些,他喜欢这种银货两讫的交易,利益永远比感情坚固,但他还是要问:你就没想过,我爹回来了,看到你把我放了,到时候我们两个都活不了。
她打从心里不愿意相信自己的三表哥会是妖女的帮凶。
当年他不是也很喜欢那个女人吗,为了护她周全,连命都不想要了。可最后呢?一碗药下去,让他忘记不还是照样忘了。脑子里只有木雕的疯子,恐怕这么多年了,连她怎么会失踪都还没想起来吧。这次也一样,既然要忘,那就大家一起忘好了。
季之远勾了勾
角,他确实有办法。
季之远松了手,从他手里拿过钥匙,插到锁孔里,轻轻一转,铁链打开了。
半晌后,他开口:还有呢?
片刻后抬起
,轻声说:小姐喜欢三公子。
戚烬眼眸不可见地沉了沉,抿紧
。
戚烬早就想到过这个,他握着钥匙,说:你有办法的,只要能出去,你肯定有办法。
季之远垂下眼帘,似笑非笑:然后你找个机会,把里面的东西让谢离忧吃了。
哦对,是没有,他的真心开始是因为殷青湮,现在还是因为殷青湮。
戚烬平静
:真相是什么?真相就是殷二爷和殷大夫人确实都是红妆杀的,三公子
本没有动手。她死了,他们的仇就干净了。
季之远冷笑,鹰弩的暗格里有一颗佛珠,你去把它找出来。
季之远:所以呢?
可是谢离忧和季靖晟掌家,这件事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
戚烬点点
,然后呢?
殷青湮是觉得殷家死的人还不够多吗?她是爱季寒初爱到昏了
,还是在她心里所有的人命加一起都比不上一个季寒初?
戚烬重新给季之远包上伤口,小姐想嫁给他。
他抬手,招戚烬上前,问他:鹰弩在哪里?
至于季寒初和红妆的暧昧举动,肯定是被迷惑了,是中了蛊。
季之远抬起
,与他对视:你什么意思?
殷青湮不知
殷家派了杀手又被季寒初拦截,也不知
季寒初为了红妆叛了氏族,只知
红妆口口声声要杀殷芳川,而殷芳川也确实死于她手。
戚烬:季门主那里
殷青湮喜欢季寒初这件事
本不是秘密,放在早前,殷萋萋甚至舍了脸面去求过季承暄,让他问问季寒初的意思。但季寒初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也是那天季之远才从殷萋萋口中知
,原来自己在父亲的心里一直都是他残了,
不了家主。
季寒初叛族那一刻,所有人都知
他和红妆是一伙的,就算没有证据指明殷芳川的死与他有关,但他包庇在先出逃在后,怎么都脱不了干系。
季之远安静等着。
季之远一愣,难以置信:她疯了?!
季之远:一个疯子,有什么好担心的。
抬
看了看戚烬,皱眉
:你难
不会告诉她真相吗?
戚烬:放在第四门的兵
库。
季之远笑起来,没有什么温度:反正,他也只不过是一个疯子而已。
季之远冷冷
:你什么时候这么帮着他了?
季之远骂
:蠢货!
有些事情,能忘记的就不要想起来了。季之远丢了链条,发出沉闷的响动,毕竟也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你说是吧。
戚烬沉默半晌。
然后?
戚烬替他解答:小姐不知
这些事,她以为所有事情都是红妆
的,三公子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