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又巖不是一個普通的私人教練,他擁有數家連鎖健
房,在健
界有一定的知名度,經濟環境不錯,沒
理他的女友需要靠賣淫過日子。
「我受到威脅,不
不行」千尋抿著
低泣。「我一直隱瞞著他,但不知他後來怎麼知
了,他來跟我對質,當天晚上他就出車禍了所以,是我害死他的」
「妳沒想過一開始坦承,他會幫妳處理?」
「我不想讓他看到那些照片我不想讓他知
我有多髒我只有在他面前我才能當一個普通的女孩,如果他知
了,就算他原諒我,心裡一定也會有陰影我無法想像他若跟我分手我該怎辦所以我寧願隱瞞不說」
范宸燁聽了他的理由只覺啼笑皆非。
他不落井下石的說:「最後他還不是曉得了。」而是沒有再說話,開車駛入車
。
車子駛往郊區,最後停在一間私人墓園停車場。
「這該不會是又巖他」
「對,是曹教練最後的安居之所。」范宸燁開門下車。
與陳董吃飯時,他派助理去打聽曹又巖的後事,得知葬禮早已舉行完畢,骨灰放在一家私人墓園。
由千尋不確定的模樣,可見她並不知
曹教練的骨灰放在何處,說不定連葬禮都沒參加。
千尋跟在范宸燁後面,走進墓園。
墓園是中國古風設計,裡面倒是裝潢得現代。
燈光採用暈黃色,因此沒有冰冷的感覺。
范宸燁詢問過服務人員,隨之被帶往墓園區。
這裡位於半山腰,因此一走進墓園區便有開闊感。
服務員帶領二人來到曹家墓座。
墓碑上頭刻有曹又巖的名字,顏色與他人相比顯得較淺,一看便知是近日才刻上的。
千尋心情激動的跪了下來,指尖輕撫他的名字,忍不住抱著墓碑痛哭失聲。
哭聲淒厲絕望,范宸燁聽了覺得不好受,便走了開去。
他回到行政大樓,裏頭設有花店,買了束花回來,沒想到卻看不到千尋了。
「該死!」他飛快地轉
四處搜尋。
千尋並未走遠,他很快地發現她站在下一階的墓地出口,面容呆滯地望向遠方。
鬆了口氣的范宸燁走來她
邊。
「曹教練偶爾會聊起妳,他很愛妳,我相信不
發生甚麼事,他都不希望妳尋短。」
「即使我這麼髒?」
「妳是不得已的。」他頓了頓後又
,「追本溯源,要真說害死他的,是
妳賣淫的人。」
淚眸悽楚望向一心勸她莫尋短的范宸燁。
「依我對曹教練的了解,好好過日子,不要再走錯路,才是曹教練對妳最大的期望。」
「范先生你真的是個好人」千尋覺得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