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晃,途中遇到一名好心的警察,詢問她怎麼穿著制服卻沒去上課。
她驚慌的謊稱生病要去看醫生,警察面色存疑,直言要帶她過去醫院,她趁警察跟掛號護士說話時,偷偷溜了。
不敢再在街上亂晃,她只得回家。
回到家後,滿屋清冷,父親不在讓她鬆了口氣。
在客廳放下書包,她坐在沙發上摀著臉痛哭,對於未來不知何去何從。
突地,門鈴聲響起。
她詫異地看著白色大門,對於這個鮮少有訪客的家,早上突然來了客人而覺得納悶。
她遲疑挪步,細聲輕問,「誰?」
「章木懷在嗎?」是一
男聲,聽起來年紀不大,語氣有點輕浮。
「他不在,請問哪位找?」
「我他朋友啦,妳是千尋嗎?好久不見了。」
千尋心一
,這個人是認識他們的嗎?
她閉著單眼湊向窺視孔,來者
材過於高大,又近著門,看不見臉。
除說話的人以外,還有另一雙著黑色
鞋的腳,站在輕浮男人的後方。
「我進去等他吧,幫我開門。」
千尋躊躇不定。
現在父親不在,這個人她又不知
是誰,可以放人進來嗎?
「千尋?」門板上傳來咚咚兩聲。
她不知為何覺得這拍門聲夾雜著威脅感。
「千尋,哥哥站得腳痠了,妳再不開門,等妳爸回來,我要跟他告狀喔。」
聽到他要跟父親告狀,千尋就怕了,連忙開了門。
門才開一小縫,就被推開了。
兩個男人走進來,前方的男人
兒郎噹的晃頭晃腦,後面的人
形頎長,一派斯文,一入門,一雙銳利的眼就盯向了她,千尋頓時後腦杓發麻,寒
直豎。
她就像感知到危險的小動物,恐懼得想要逃。
不用人邀請,兩人主動在寒傖的客廳裡坐下。
千尋忙去端了兩杯白開水過來。
「沒茶嗎?」輕浮的男人愕笑問。
千尋慚赧的搖頭。
「打電話叫妳爸回來。」斯文男人說。
「我家裡沒電話」
他們家的市內電話早就被斷線了。
「打手機啊。」輕浮男人
促,「快。」
「我沒有手機。」
兩個男人難以置信的對看一眼。
「妳爸不准妳用手機?」斯文男人問。
「是我賣掉了。」
原因之一是因為手機是害死母親的間接兇手,其二則是父親老是忘了拿錢給她吃飯,她只好把手機賣了,得了幾千塊,放在
邊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