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节双手插兜，瞥了他一眼，没有接受他的贺。

        周度探过去帮她拉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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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节垂眸看了周度手中的避孕套一会儿，接过，眼睛若有若无地扫过一直盯着他动作的徐瑛：多谢。

        周度静静地看着水渐渐注满整个浴缸，外面响起一串僵、缓慢的脚步声，从客厅到玄关，门被打开，然后是冰冷的关门声。

        周度把徐瑛按到沙发上，着她的短发，语气温柔：你好好待在这里，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徐瑛一下冲上去，抢在柴菱之前把货架上的避孕套全都哗啦扫到自己的购物车里。

        门被打开，周度拉着徐瑛走到客厅，按下客厅的开关，橘色的灯光仿佛带着意，缓和了两个人之间冰冷的气氛。

        四个人在结账的时候意外地遇到了。

        她这番作收获了收银台周围所有人的注目礼，换成别人可能这时候都恨不得现场打个钻到地下。但是徐瑛一向脸厚得赛城墙，她面不改色地挽住周度，挤出甜甜的笑，大声说：亲爱的，我们把这些都用完吧。

        徐瑛罔若未闻。

        柴菱笑着说：我今天才和他搬到一起的。

        徐瑛僵住了。

        徐瑛看着在她前动作的周度，不带感情地说：我讨厌你。

        那走吧。

        徐瑛的手一下子抓紧了周度的胳膊，手指几乎要陷进他的肉里。

        徐瑛走到落地窗前，天已经暗了，外面突然起了大风，树影摇曳，残叶在空中飞舞旋转，上下翻飞。远的天空传来轰鸣，预示着上就会迎来一场大雨。

        周度转过，脚步顿了一会儿，走向浴室。

        周度看着僵坐在副驾上的徐瑛：系好安全带。

        徐瑛看着霍节推车里情侣杯、情侣拖鞋、情侣巾，生地问他们：你们同居了？

        他的眼睛里没有徐瑛期待的悲伤、痛苦、或者是愤怒，墨一样漆黑的瞳孔里，什么也没有。

        霍节面无表情：嗯。

        砰的一声，浴室的镜子变得四分五裂，周度看着镜子上面自己破碎的脸，觉得分外狼狈、可笑。

        出了超市大门，周度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徐瑛拉上了车。

        周度动作顿了一下，又继续帮她扣好安全，然后理了理徐瑛的衣服，才抬与她对视。

        周度低静静地看着徐瑛的脸，然后从购物车里拿出一盒避孕套，递给霍节。

        周度揽住徐瑛的肩膀，第一次对霍节出真心的笑容：恭喜你们。

        痛快了吗？

        要到柴菱的结账时候，柴菱看了一眼货架上的避孕套，伸出手。

        徐瑛垂下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