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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瑛拿着球在小姑娘面前晃了晃：想要吗？

        小姑娘语气犹犹豫豫，还是说了真心话：是elsa。

        小姑娘的尖叫声简直要把徐瑛的耳穿破。徐瑛捂着耳朵，正言厉色：闭嘴！

        周度把丝巾打了一个好看的结，给她理了理衣服衣服上的皱褶，凝视着她，像是要把她刻进眼睛里：漂亮。你最漂亮。

        周度拿起一旁的盒子，打开：是一件纱制的白色衬衫和一条湖蓝色的长裙。

        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她抿着弯着的，努力不让自己笑得太开心。

        徐瑛从牙里几个字：我说的是活人。完了又立刻补充：不许说你妈。

        小姑娘走后，周度给徐瑛系上条纹丝巾，笑着看她：你还要不要脸？着小孩说你漂亮。

        旁边的周度噗嗤笑出了声。

        徐瑛盯着她的眼睛：谁是你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病房门口探进一个圆圆的小脑袋，是那天被徐瑛惹哭的小姑娘。徐瑛后来又在医院遇到她。小孩子嘴馋，经常到徐瑛这里蹭东西吃。徐瑛自己也不爱吃那些东西，乐得有人帮她消灭。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居然变得还不错。

        她眯着眼看周度，语气危险：我不漂亮吗？

        小姑娘抱着球欢呼着就朝外面跑去，要出门的时候又突然转过，对徐瑛出大大的笑脸：姐姐，你今天漂亮得像公主。

        徐瑛看到她，勾起嘴角，对她招手：小鬼，过来。

        小姑娘点如捣蒜。

        她腰极细，套上束腰长裙和白色衬衫，虽然简洁却十分生动美丽。

        过了几分钟，徐瑛打开门，在门口摆了个造型，然后转着圈到周度面前，眼睛发亮地看周度：怎么样?

        徐瑛眼睛都粘在衣服上了，语气却还是嫌弃的：你还真是恶趣味，是要让我cospy安妮公主吗?

        小姑娘吓得立噤声，但是仍然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球。

        小姑娘摇着两个羊角辫跑进来，睁着圆圆的眼睛看着徐瑛。

        他扶正徐瑛的，看着镜子里那个故作严肃的女人，勾起：我知了，你一定是模特，而且还是名模。

镜子打开，里面的女人眉上方的刘海蓬松自然，半遮着她光洁的额，耳后的发弯曲卷翘，帖服着后脑勺，显得俏可爱是赫本。

        徐瑛压下自己声音里的笑意，嗔：戏。

        徐瑛立刻抢过盒子，噔噔噔跑到卫生间换衣服去了。

        徐瑛神情骄傲：不用你这个小鬼说。我每天都漂亮的像公主。

        不喜欢?那我扔了。周度佯装要拿回丢掉。

        好！

        徐瑛从床底下掏出一个东西，小姑娘看清了后眼睛都移不开，尖叫着：elsa的球！

        徐瑛无语了，为什么这个五岁的小鬼每次都能让她吃瘪。

        小姑娘眼睛滴溜溜转了几圈，偷看了一眼徐瑛的脸色，讨好地蹭着徐瑛：是你。

        徐瑛理所当然：我只是让她把实话说出来而已。

        她把球递给小姑娘：去玩吧。

        周度一边用梳子给她理着发型，一边学着罗假日里的理发师问她：你是音乐家?艺术家?还是画家?

        周度凝望着她：我就知这套衣服一定很适合你。

        徐瑛绷着的脸终于松下了来，伸出手了小姑娘肉嘟嘟的脸：算你这个小鬼还有点眼光。

        徐瑛被他逗的心花怒放，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