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度把凑近她，四目相对：那你亲我一下。

        听到周度在她耳边轻笑，她转过怒瞪他：你笑什唔

        柴菱直视着霍节的眼睛：你为什么会来住院?

        徐瑛低垂着睫，没有说话。

        她低下安静地喝汤，不时挑起眼偷看周度的脸色。

        柴菱伸出食指着霍节的眉：霍节，我原谅你了，不过这是最后一次。我不是乞丐，不会讨要别人施舍的感情。

        午后的阳光温和煦，照得徐瑛整个人都懒洋洋的，再加上周度再旁边轻轻地给她扇着风，她整个人都昏昏睡起来。

        霍节郑重地看着她：嗯，我明白了。

说：你这个驴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徐瑛苦着脸，舀了一勺艰难地吞下去。过了一会儿，她才回味过来嘴里的味，然后呆呆地看着周度：是豆腐汤?

        周度戏谑地笑了：傻子。

        周度的手机铃声把她吵醒，她看着周度接完电话蹙起的眉，问：你公司有事?

        周度推着轮椅把徐瑛带到医院的庭院里。

        徐瑛看着这白色的汤，下不去嘴。她从来就不爱喝鱼汤，周度分明是在整她。可是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她不敢再惹周度了。

        徐瑛本来以为要有一段时间见不到周度了，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像无事发生一样又来看她，还给她带了汤。

        周度犹豫：你自己能行吗？

        柴菱：松开我。

        霍节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出声：对不起。

        周度见她迟迟不动作，作势拿起勺子：要我喂你吗?

        她这样故作乖巧的神态从前只会对两个人出来，一个是徐瑷，另一个是霍节。想到这个，周度昨天的怒气仿佛都烟消云散了。

        徐瑛本能地要发作，但是想到昨天的事，立刻把脾气压了下来。

        柴菱笑了：霍节，我们科室不在住院。我不是傻子，不要用那么低劣的谎言来糊弄我。

        周度住她的，将探入她的口腔，在她嘴里攻城掠地，纠缠着她的。

        那你快去吧。

        周度笑着看她搅弄着鱼汤：怎么不吃?这是我亲手熬的鱼汤，我唱过，味还不错。你放心，不会毒死你的。

        霍节松开手，看了一眼柴菱的脸色：你不高兴?

        周度摸了摸她完手术后光秃秃的脑袋，给她上一帽子：走吧，带你去晒太阳。

        我伤的是，又不是手脚，为什么不行。

        柴菱和霍节走到医院的长廊上。

        徐瑛屏住呼，小鸡啄米一样快速在他上碰了一下，然后就把转向一边。

        周度点点：嗯。

        过了一分钟，他才放开气吁吁的徐瑛，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走了。

        周度凑得更近了：快点。

        徐瑛没有说话，假装睡着了。

        徐瑛伸了个懒腰：我还想多晒一会儿，等会儿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霍节：我来找你。

        徐瑛连忙抢过来：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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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瑛喝完了汤，周度抽出纸巾给她嘴：今天这么听话?

        我先送你回病房。

        徐瑛抿望着他，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