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渴，你叫我上来到底干什么来的？

        咱们唾都不知交换过多少次了，你现在提脏，早想什么去了？

        我要回家了，以后不想和你讲话了。

        卞哲拉住自己的手，少年的手臂已经有了肌肉，肤的表面上隆起好几条青，男女的力量初见差距，被他拉住，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错了，我错了，你是天下第一美女行了吧。

        哇，你不嫌脏。虽然他们熟得不能再熟了，只是这样亲密的事情，她对妈妈也不会。

        卞哲把她拉进自己的房间，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二次来，第一次走观花，他开电脑的间隙她自己参观起来。

        相册的第一页就是婴儿时期的他，卞哲飞快的往后翻，反倒大概也是五六岁的样子，男孩的旁边出现了一个小女孩，黑瘦黑瘦的像只猴子，眼睛不够大，准确的说和他一比，自惭形秽。

        陈柿子，人要实事求是。

        我小时候好丑啊。

        等会儿你就知了。

        你是在说我现在也很丑吗？

        你叫我上来到底干什么？

        你喂鸽子的时候都吓哭了，把手上的饲料往地上一扔就跑没影了，害得那些鸽子一脑全朝我这边飞过来，我差点都留下童年阴影了。

        他捂住被攻击的地方，一副很痛的表情，要不是她自己知自己压没使劲就被他出神入化的演技骗过去了。

        卞哲的书架上摆的都是乐高和机人模型，还有一张小时候拍的艺术照的放大版，大概五六岁的样子，他小时候的样子比现在可爱多了，圆溜溜的大眼睛上肉乎乎的脸，以前他在院子里的外号可是阿姨杀手，哪家的阿姨见了这个小正太都忍不住他的脸，偏偏卞哲小时候不但人美还话甜，见了谁都又笑又喊，得了不少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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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啊？

的人还没有回复，像就灰了下去。

        他不满她的评价，抽出书架上一本相册，灰色的碎花封面，一看就有年代感了。

        你还记得吗？

        给你普及知识。

        啧。陈柿子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嘟嘟的脸颊肉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睛到还是大的。你还是小时候可爱点。

        咳。他清了清嗓子：给你看个电影。

        那是他们在动物园一起喂鸽子的时候拍下的。

        陈柿子上去的时候卞哲在洗车厘子，十几年前车厘子可比现在更少见和更贵，只有逢年过节她妈才舍得买一点。

        他沥干净自己手上的水，了一颗进她嘴里。

        多汁的甜腻在嘴里四溢。

        她把吐到他手里。

        在动物园那天拍了好多张照片，前后有五六页相册，有时是他单独的，有时是和他爸妈合照的，偶尔还会出现自己的影。

        他看到她盯着自己小时候的相片，涌上莫名其妙的羞耻感。

        没有啊，和现在不是长一样的吗？

        她用手肘撞了下他的肚子。

        你要喝饮料吗？我家只有水和橙汁。

        不记得了。

        别看了，你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