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中午休息的时候，他们又不在。

        里面那年轻男人认出严莫，恭恭敬敬叫了声，严总。看到严晓芙前挂的工牌，知是同事，也向她微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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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办公室里静悄悄的，面前的电脑也黑了屏，只有两人略微急促的呼声，异常清晰，就像回在耳边。严晓芙扒着他的那只手腕，绵绵地推拒，别了吧，被看到了。

        为什么？

        小心被监控拍到了。她有些气息不匀地说。

        严莫抽回手，又在她粉的上亲了亲，才站直，扶起她，走吧，回去吃饭。

        有时候他晚上应酬，回家很晚，会溜进她房里，她往往已经洗漱睡下了，他不好真点什么，就会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诱惑：明天过来我办公室好不好？

        就像现在，他的眼睛暗黢黢的，如碎着星子的夜幕，带着噬人的深沉，她挡着他的那只手就使不上力。

衬衣领口，握住一只丰满。

        他扶着她走到电梯口，没想到电梯门开，里面站了一人，看样子是公司员工，才下班。

        有监控啊，24小时拍着呢，被看到影响多不好？

        那也不行。严晓芙想了想。

        有时候只是被他那样看着，她就很难到不动摇。

        我和你又没有工作接，很奇怪欸，还待那么久，你门口就有秘书，不要！

        办公室里没监控，但出了门，走廊里就有。本他进来这里就已经不合理，待得太久，又和她孤男寡女的，很容易被猜测。

        好在他俩当时没在说笑，严晓芙低着看路，严莫则惯来就没什么表情，于是看起来有点扶一把残疾人，好人好事的意思。

        旁的男人一到工作环境里就显得清清冷冷地，只是微微抬一抬下巴。进了电梯，她手臂轻轻一碰，碰开他扶着的那只手。

        严晓芙一愣，实话实说，还好，只是礼貌的，没什么别的意思。

        电梯到一层，严晓芙往出走，那位男同事很绅士，主动扶她，倒抢先严莫一步。她笑着与人谢，目送电梯门阖上，一旁的严莫半天没吭声，到了车上，才问：你平时在公司，男同事都这么热心照顾你？

        门口电梯运作的声音打断室内的静谧，公司还有人没走。

        以前只看他清冷淡漠，没想到望来得总是很强烈。他似乎对这档子事有兴趣，逮着机会就点什么。严晓芙脸薄，忌讳地比较多，多半愿意在家里，没人的时候，但他温柔又坚定，技术很好，又总是有耐心，很会步步为营，逐渐攻破。

        有时候严莫真想搞一搞监控系统，对他来说并不难，可以黑进去或者干脆利用职务之便，但这背后牵扯相关刑事责任，会很疼。

        他却仿佛仍是不放心，喃喃：早知给你弄个电动轮椅了，还能爬坡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