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重新上桌，她才想起来，有些期待地介绍，哪个是她的，的什么菜。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对秘书：走吧。

        妈妈看不过去，就上去劝，大概是说了什么不关她儿子的事这样的话，然后爸爸更气了，和她吵起来，什么叫你儿子？晓芙就不是你女儿了？最开始的时候我们是怎么说的

        车一进院子，严晓芙就听到，知是他回来了，张罗着将凉掉的饭菜加热，站在桌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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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会严晓芙已经差不多懂事了，大概明白，因为她，爸爸和妈妈时常吵架，而显然这种情况在她来之前是没有的，她看得出来，哥哥并不怎么喜欢她。

        那狗并不咬人，却和猫不对付，咧嘴吠着就朝多多扑过去。严莫一下子没牵住狗，傻掉了，严晓芙却爬起来用自己的小板挡上去，猫儿其实跑得很快，并没被伤着，倒是她，扑倒了晾衣架，栽进蓬松的被子里。

        严晓芙愣了愣，说：我搬回来了。

        哥

。

        被褥是佣人提前晒好清理的，蓬松柔，有阳光的味，她第一次闻到这样的味，就是在住进严家以后。

        不知为什么，她有些不自然，明明是一起生活了很多年的人，她却突然不会面对了，局促地手足无措，却不是讨厌，她并不讨厌看到他。

        那个时候她还很小，听爸爸说也就是3、4岁的样子，还不记事，也不记得之前在福利院的生活，但对这个味却一直记得很清。

        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他也懒得通知准备晚饭，车停在楼门前，张阿姨迎出来，喜笑颜开地说，小姐回来了，了饭，等你一起吃呢。

        她当时都没意识到手臂被木屑勾破了，只脸颊挨着的棉布，内心无比惊喜，原来这是太阳的味。

        忙完又已经错过饭点，秘书送来的外卖已经冷掉，他草草垫了垫肚子。司机习惯地将他送回公寓，快到路口，他却变了主意，回严宅。

        她掩饰不住地欣，接过他手中的电脑夹，看着他眉梢微动，似惊讶又好像不惊讶。他大步进了门，到了门口，却又一停顿，慢慢悠悠地褪下外套交给她，换上从容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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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臂的口子了好多血，还了几针，后来她才哭惨了，也把爸爸给急坏了，其实本不怪哥哥什么事，他又不是故意的，但爸爸劈盖脸就给他一顿收拾。

        那会儿她并不知这是太阳晒过独有的味，直到很久后，有一天天气特别好，妈妈和张阿姨搬出被子搭在草坪的架子上，而她在草地上和当时养的猫咪多多玩。

        他挽着衣袖，一直没有说话，最后才淡淡：如果是为了合同的话，你不用这样，我已经答应了，你知的。

        时隔好几个月，再次躺在房间的床上，严晓芙却有些睡不着。

        妹妹的交换条件

        一人一猫躺得舒坦的时候，严莫突然出现，和几个玩伴，手里牵着不知是谁家的大狗。

        严莫抬看一眼墙上的挂钟，又看向严晓芙，她的嘴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

        他这才坐下，接过盛好的米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