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远，顺路看风景严莫，进到里间，顺手拉上一门。

        醒了？他问。

        迎面着的风带起发丝，掌控着作杆灵巧地划开脚边动的水面，让严晓芙觉得很自在，可风里始终飘着阵阵熟悉的气息，像一双无形的手，若即若离地抚着她的脸颊，叫肤下的血微微膨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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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对话就这样结束了，他又开口，去换衣服，一会儿潜水。

        船行地慢，湛蓝透亮的海水拍过脚面，又漏下去。严莫连同这游艇的主人都换了装束，贴的布料从上裹到下，与强健畅的魄完美契合。

扶住她，又说：油门再大一点。声音近得像是从耳边发出来的。

        严晓芙被隔在门外，随即有佣人上前将她引去甲板吃早餐。她注意到，船正驶离充满烟火气息的海岸线，往西开往更宽广的海面。

        听到脚步，他侧看了她一眼，短发亮，都被捋在脑后，亮出光洁的额和凌厉的长眉，上的黑色连衣满是水珠，显然已经下过了水。

        他的视线很快转去严莫上，随和地像是长辈，拍着年轻人宽阔的肩膀，一边朝里间走，随意问：怎么大清早地坐了这么个玩意儿过来？不如走陆路安全。

        严晓芙莫名觉得脸热，不敢侧脸看他，闷手上用力，又是一压，达应势轰鸣，小艇破开水面动起来。

        白色的衬衣领被风得鼓起来，拍在她的衣襟上，海风送来的依然是熟悉清淡的乌木香，后背的手掌很宽厚，她看到他的烈阳，又看到他亮黑色的墨镜片上呆愣的自己。

        动了动了！她激动地叫，忘了距离，猛地抬，嘴险险过位于没来得及躲开的下颌，甚至感受到了微刺的胡渣，她下意识地一仰，失去平衡，又被他扶住。

        幸好着墨镜，否则严晓芙都不知眼珠子该往哪放。

        严晓芙点点，他又侧回去，看着地上的铁灰色气罐和设备杂物。

        双桥艇船尾站着一人，执着红酒杯，披着懒散的浴袍，仿佛没睡醒多久，但看到严晓芙时的目光却很锐利。

        和着海浪和清风，脑中纷乱的思绪愈渐飘散，她就这样睡着，不知过了多久，浅浅的人声和金属罐在地面挪动的声音在耳边放大，她醒过来，上多了一件薄薄的绒毯，不知是谁放的。

        宽阔的篷布伞扯开一大片阴凉，她就躺在这片阴凉下的长椅上，枕着手臂，看棉花糖一般的白云飘过，心想这人也不知在商量什么机密，消失这么久。

        他的嘴角似乎是弯了弯，注意看路，开到最南最大的双桥艇那里。而后很快松开手，靠坐在船舷边，侧脸举目看远。

        寻着声音，她走到底层船尾。

        他发已经白过一半，但形，目光仿佛悉，是严晓芙这几天跟着严莫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