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一样，他总有可以制裁她的办法。

        她能闻到他呼里的酒气，每一下都让她心惊，他们的距离太近了，这样不对，可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在眼前渐渐放大，她哭着尖叫：哥！

        然而她的脑子还没消化过来，脸颊就感到一阵瘙，竟然是他在用指背摩挲！

        几乎快挨到她角的人终于停下来，像是幡然醒悟过来一样，变了脸色。他看着她，半晌，低声：对不起。

        为什么？我也想知，我又去问谁？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他吃定了她不敢告爸爸，就像她吃定了他也不会告诉爸爸一样，他们都不会越过那条线，拿爸爸的冒险。

        我才不是求你！她狠狠瞪着他，心里却明白，他说的没错。

个人的，我也有权！

        他一松开手，严晓芙就从沙发上弹起来跑到远，她显然被吓着了，抹着眼泪，话也不利索，哥你你喝醉了为什么，为什么

        严晓芙几乎想呸出来，这就打算独吞公司了？你想得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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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那样陌生，她看不懂那是什么，但她直觉地怕了，后颈的孔都张开，汗都竖起来。她用了全的力气挣扎，哥哥

        他一只手就住了她的两只小细手腕，不费灰之力就将她压制在沙发角落，轻邈地睨着她，你要是真敢告爸爸，还会到这来求我？

        她看到他黢黑的眼瞳里倒映着自己，小小的一点，而他眼神里的东西太多，她几乎不敢再看。

        他竟然连这都知！

        严晓芙惊呆了，愣愣地看着他，几乎以为是自己意识错乱了。透过模糊的视线，她竟然看见他深沉似乎又有些落寞的神情。

        他凉凉地笑了一下，不是想尝试独立吗？我觉得你这个想法倒是可取的。

        严晓芙气得眼眶逐渐模糊。她又犯蠢了，她不该来找他的，早知就会是这样的结果，他要想不让谁好过，就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与他反抗，无异是以卵击石她越想越伤心，眼泪没出息地从眼角下去，她撇开脸，却被他扶着下巴掰正。

        好一会儿，他用手指掉了她发际的热泪。

        这还是他吗，这还是严莫吗？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表情？

        他的脸色也很难看，陷在深灰色的沙发里，让他的周都仿佛绕着一灰暗苍白的气息。她一次看见哥哥宽阔的肩膀这样低垂，仿佛有什么重物压在肩。

        严晓芙简直要气疯了，她怒火中烧，又无计可施，一面叫嚷着我要告诉爸爸！，一面扑过去与他撕扯。

        权能当饭吃？能当钱花？该给你的分红都在固定账上了，以后你自能拿到，一分不会少。不过，你要想现在拿权换钱倒也行，你出个价，转让给我。

        谁知他竟然两手一摊，不置可否的样子，氓地叫人咬牙切齿。就这还没完，他补充：对了，还有你的生活费，这个月开始也停了。

        罩在上方的人山一样纹丝不动，仿佛是觉得她吵了，轻轻地嘘了一声，手指更是向她的下巴，指腹按在她的上，像品玩商铺里的绫罗绸缎一样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