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结束了。

        嗯昌炤歪想了想，都喜欢，又都不喜欢。

        昌炤不太舒服地慢慢醒来。

        昌炤打开他的手，不高兴地瞪他：卡里古拉

        她笑：倒背如。

        午休的时候，他路过她的教室，看见昌炤愤愤不平地翻着书抄笔记。

        再过了三个月，他和方莹馨登记了结婚。

        你很熟？昌沚挑眉。

        昌沚说：也许是最后吧。他杀死了卡桑妮娅，又为众人围杀至死。他说

        死渣男！

        嗯？

        他蹲在旁边，凑近看了看，碰了碰她的发，便缩回了手，打开了灯。

        他们一起度过了中学，又去到同一个城市读大学，找到工作。

        昌炤凝望着他笑：一直在变。在不同的阶段，喜欢不同的分。

        她笑盈盈的：也没有人再是卡里古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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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记得她在笔记上记了点卡里古拉的什么事迹。那时他随手翻了翻，发现本子被撕掉过好几张。其余零零乱乱的，好些页，藏着乱七八糟的涂鸦，和他的名字。

        那么，你最喜欢哪里？

        昌沚疑惑地看她。

        她的手指从他的膛穿过，到他的脖颈，停在他的一侧大动脉。耳朵贴在了他的心脏前。

        婚礼现场，昌炤坐在最前的亲友席，为新人举杯。她拉着闺蜜坐在一起，两个人祝他们百年好合，而后嘻嘻笑笑地闹作一团。

        他笑着伸手拽她系尾的向日葵：看出点什么啦？

        那时，他还以为是她已经从父母那里得到了消息。

        昌炤起关上了灯。她摸上他的扣子，趴在他怀里：哥，这次巡演很难得的，可能没有下次了。

        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又吻了吻她的眼。她瞬间被安抚下来，搂住他的腰，缩在他怀里不说话。

        昌炤问他：怎么样？

        昌沚柔声说：最近太忙了，忘了这件事。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就这样一直等？

        嚯？他什么了啊？他笑眯眯地继续伸手拽。

        现在呢？

        一切都看似那么复杂，其实又那么简单。如果我得到月亮如果有爱情就足够了那么一切都会改观了。昌炤补充。

        他起抱住她：傻瓜。

        她新染的金棕色卷发凌乱地盖在她的脸庞和肩。脸上是压痕，是红痕。枕上是濡的痕迹。

        他没说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出门的时候，她还在气鼓鼓地重扎发。扎完发，吃他带过来的午饭，吃的气势汹汹，像只胀气的河豚。

        很好。他简要地评价。

        昌沚皱眉，想说什么，她的车却已经开了出去。

        因为啊，她尾音拖得长长的，因为后来我终于发现，我不是德鲁西娅。

        咚，咚，她模拟着心声，又破涕为笑，原来是真的。一切都不会永久，原来是真的。

        昌沚只好也自己坐上了车：好吧。刚刚的问题呢，为什么？

        她用力把书连同笔记一合，出封一行字：。

        好半晌，她才开口：哥

        她抽抽噎噎。

        然而，她只是委屈地问：你今天到哪里去了？我明明早就跟你约好今天去看去看舞台剧的我等了你一天她越说越委屈，委屈了就继续哭。

        她粉饰太平很有一手。他曾见过很多次，每次都心领神会；而如今，用到他上，他却开始分辨不清了。

        昌炤把笔记往他怀里一推：自己去看！

        昌炤在他怀里挣扎：你才傻！天下第一傻！全世界的人都没有

        她倒了小杯红酒，又嫌难喝，和对座的小孩抢旺仔牛。

        嗯？

        过了一会，她又问：你最喜欢哪个片段？

        他本来想退，又不由自主地单跪在她面前，去抹她脸上的泪痕。那些眼泪溢出，到他的手背。

        他回忆起，昌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沉迷于了解卡里古拉的事迹。

        昌炤眼泪汪汪地看他：凭什么要我打电话？你应该记住的！你怎么能忘记掉呜呜呜呜，你本不在乎我呜呜呜呜。

        为什么？刚到车边，他邀请昌炤，我送你回去吧。

        再后来，他向父母宣布，打算和方莹馨相试试。次日他陪了方莹馨一天，晚上回到自己的房子，卧室里，床上，没开灯，昌炤穿着T恤和牛仔短睡着在他被窝里，连鞋也没脱。

        两周后，他和方莹馨开始交往。昌炤去国外交换了半年。

        他进去，斜坐在她后座的桌上，探出子，凑近看她写的东西：这什么？

        演员们在最后谢幕，二人顺着人散场。

        不要，还得再回来开。她打开红色车门，坐上驾驶位，自己来，自己走。人生的旅程，就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