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莹馨无语地看着他：你以为你妹妹几岁了？还是小孩呢？

        昌沚敷衍：再说吧。

        13周五

        昌沚要走。

对象？

        她终于受不了了。眼泪浸了她的眼睛，模糊了她的视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一颗石捂了这几年也捂热了。你呢？你呢？这么几年，一句真心话都不肯跟我讲。

        反正她也看不到了。

        今年因为这事儿，爸妈专门打了七八个电话问他。然而他却说：还好吧。现在单几年也没什么，她还年轻。

        昌沚说：不太清楚，没听她提过。

        他忽然站起来：好了，这是她的事。我们不用多闲事。

        他看着书桌上的那两张票，想起来忘记和磷磷说，他又要到了。

        要是她需要，我知有几个单的男青年，条件也好的，可以介绍给她。

        他们冷战了一夜。

        他静静看了她一会，才说：像从前那样就好。

        岳母委婉地拒绝：不好意思啊小沚，我也不知你们之间是什么矛盾。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过来面谈。我们也好久没见你和磷磷了。

        她问：你有一点，哪怕一点，爱过我，把我放在心上吗？

        昌沚着手机狠狠皱眉。

        他回：莹馨，这只是我们之间的事。磷磷还小，你让她回来吧。我向你歉，我们再好好谈一次。

        可惜那串灯泡很劣质，一个接一个，轻易地、毫无征兆地，就这样坏掉了。

        他想起来，昌炤曾经很喜欢在黑暗里看这样颜色的灯。她把米色的一小串灯泡挂到墙上，每到夜晚，就会拉上所有窗帘，在黑暗中独独把它点亮。

        你妈中午还专门因为这给我打电话了，叫我多留心。不然我跟你在这说什么？

        等了很久，对方也没回复。他再发消息过去，发现方莹馨已经把他拉黑了。

        昌沚摩挲了下杯子，笑了：她几岁了？我觉得她还小的，迟几年找也没事。

        她猛地一拍桌子：昌沚！你到底要我怎么样？玻璃桌子振动，花瓶倒了，新鲜的花卉蔫蔫地散落。

        他再给岳父母打电话。

        昌沚客套了几句，挂了电话。

        她会抱着枕安静地看，然后幸福地说：如果它能永远亮下去就好了。

        你妹妹各方面条件也都好的，单到现在也真让人想不通。她说，你爸妈都不急吗？

        他给方莹馨打电话。她没接，挂了他的电话，给他发微信：磷磷我带走了。我回我爸妈那里住几天。你什么时候有答案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吧。

        昌沚去了书房睡。早晨起来，方莹馨和昌磷都不见了。

        你觉得我是多闲事？她盯着他。

        昌沚滞在原地。外面起风了，着玻璃呼呼地响。他看着吊灯，泛着温的米色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