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指伤口好了没。」

        忽地，跨间阴被强而有力的手掌扣住。

        而那个死了儿子的妾室，没胆诅咒嫡长子，便常来他的小院子前叫嚣，诅咒他亦患痘疹，可惜天不如那名妾室的愿，最后反而是那名诅咒人的妾室也染上痘疹死了。

口的麻斑，这片肤才会看起来特别干净，这一细看，证实他并未看错。

        婉娘心中百味杂陈。

        可怜的女人。

        如他推测，婉娘五官长得不差，秀秀气气的，就一点一点的麻斑让人不忍卒睹，甚至嫌弃。

        婉娘慌忙放松大的肌肉，但鞋内的脚趾却卷曲了起来。

        婉娘愣了愣，以为他是问准备好了没，连忙点。

        「请的是哪个大夫，医术如此高超？」

        那儿的伤不像额际的伤口能直接上药，恢复得快，加上那位置她也看不见情况，只能从不疼痛来判断已经痊愈，只是伤一直在发，让人感觉难受，又不好意思搔。

        「是的。」

        眼帘微垂，细睨那张丑陋的小脸。

        原来他过来是要行房？

        婉娘没想到他竟然关心她的伤，顿时有受若惊之感，竟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应该？」

        「是小时候发过痘疹，痊愈之后留下的。」

        现在想来，真是可悲又可笑。

        手指前端就抵着她的小口，奇异的感觉猛地窜起，猝不及防的她惊一声，下意识就夹紧他的手。

        「痘疹？妳活下来了？」

        「是不疼了，但是……」要说出口好羞耻呀。

        「放松。」石沧樵沉声在她耳畔命令。

        「好了吗？」

        他虽然是庶子，又是通房丫所生，但总也是个少爷，加上当时石家就剩他跟大哥两个儿子，父亲十分紧张，把他关在一小院子里，派了两名健康的丫鬟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可不是直接把她叫过去就行了？

        「不知？」石沧樵微挑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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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行痊愈的。」

        他有印象在少年时期，城里发生瘟疫，石家因此死了一个儿子跟三个女儿。

        「那是如何痊愈？」

        而他的手现在还扣着阴，指尖压着口，多少舒缓了些意，她很希望他的手指能动一动，但没胆提出要求。

        「但是很。」婉娘鼓起勇气说出来。

        「脸上的斑怎么来的？」

        那一段时间石家愁云惨雾的，石夫人怕她的宝贝嫡子被传染，除了自己不准任何人接近。

        对于夫妻敦产生的疼痛，她仍心有余悸，但又庆幸他还肯要她，虽然这应该是因为他目前妾室只有她一个的关系，等新妾入门，恐怕连想见他一面都是痴心妄想，所以她一定要把握好难得的机会。

        「准备好了。」

        「应、应该好了吧。」她不确定的说。

        「呃……」

        「家里没钱无法请大夫。」

        「说话别吞吞吐吐的。」他不悦。

        婉娘不晓得他突然过来为的是啥，因而惴惴不安。

        石沧樵嗤笑了声。

        不如何，一定要有个孩子。

        石沧樵想起她的家境与分，这个「自行痊愈」恐怕是指「自生自灭」吧。

        松开手，粉颈立刻又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