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看见下人浑都滴滴的泛起层艳情的粉，那漉漉的口已被欺负得有些充血红，花狼狈的耷开，自己那长的肉棒便淫靡的一下又一下深入，蜜津混着白浊被带出，狭窄的肉却将肉物吞吃到最深，层层叠叠的褶皱，红红艳艳的肉，那张擅会骗人的嘴便只能无力又柔弱的呻泣，再说不出一句伤人的字眼来，卫秀不知为何心中便涌起畅快淋漓的狠意与得意，手下意识伸过去想取下她遮眼的布，好教她瞧瞧这般将她个彻彻底底的人便是被她之前厌弃戏耍的宿淮安，手搭在已被泪与汗浸的蒙布上良久，到底还是忍住了。

        为君者，忌情大于理，但卫秀自遇到宋清许开始，便一直在感情用事。

        无论是初见时紧张结巴得不知如何自报家门，急中生智的借了宿淮安的名，还是后来一次又一次悄悄的谨慎出只为着封寥寥回信，卫秀每每回想都对那个愚蠢天真的抱有幻想的自己无地自容，初时还懂得拿分寸的试探与揣度，只想着若真合了心意大不了等开春便发了秀女碟牌入留用便是，但大抵是当时蒙了眼迷了心，渐渐的竟是就这么跌了进去，痴痴的捧出个全的真心去，才撞了个破血。自幼便是深中长大，见惯了吃人血的美人画，卫秀是惯来不懂前朝史册里那些为博美人一笑甘愿烽火戏诸侯的昏君的，世人便皆为钱权趋之若鹜，莫说自己是这天下之主，便是手里有些银钱傍的俗商，那也是美人红颜不绝的，情是这世间最不可靠的东西，更遑论朝生暮死的男女之爱？

        但当初，自己却是当真想要排除万难的给她一个独位的。

        想看她着世间最华贵的喜服，把最珍贵的珠玉碾磨成真珠嵌在她的凤冠上，着钦天监选一个最好的良辰吉日，彩礼要厚厚的一抬又一抬，绕着京都一圈也走不完，看她着凤冠霞帔走来，与她执手立于殿前，受百官朝拜，享万民泽福，再生一双儿女，或偶有不得闲批阅奏折到深夜，悬心吊胆的的提着灯摸回房，便只见着屋内香炉都燃过一轮心说不好，她已满脸怒色的夺灯摔门，质问可晓得已是几更·······

        就这么与她看白雪染双鬓的垂垂老矣，百年之后，合葬同眠。

        没人会信，但卫秀当时竟真是这么想的，也不是情炙才说的专情，卫秀只觉着若有了旁人，她那般呆傻又不知争抢的子，想的不多，要的很少，怕是难免受些不明不白的委屈，她也生得这独一份的好看，世间美人纵然易得，但宋清许却是只有这一个，又哪里忍心瞧着她伤心落泪呢？

        卫秀当时便是抱着这样中了情蛊般的一腔赤忱栽了进去，自己本就不是个良善仁慈的子，虽装得了仁君，但骨子里到底还是乖戾，却偏还拿出了仅有的一分天真去妄图以心换心，这才在得知真相的那一瞬怒不可遏，恨其死。卫秀也不知是不是心痛，却只觉整个天地便都负我，整张带着魂都被人血淋淋的撕去，来斟茶的女偏还不识趣的掺得不能入口，登时只气火攻心的抽出剑来一刀劈落，直到血溅了满脸满，看那女的从阶上骨碌碌的到了殿中，阮籍适时的端来温热的新茶，命人来妥帖的清扫了血淋淋的残局，这才将将按捺下了泼天的杀意。

        所以当时的赐婚，卫秀并不单单是报复，还有必杀的恨毒。那个念起得十分唐突，其实不过是内侍的一句无心的叹息：

        倒真是桩郎才女貌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