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活才好。中等的便学会挑些女人的才情样貌，还得要上得厅堂下得厨房那才叫好。但这些都不过是些眼子浅的俗男人，没见过几个美人便自个儿意淫出的罢了，要我说这天下美人，环燕瘦便是各有各的美法，但要找那真真儿的客，便必得是鬓似乌云发委地，手如尖笋肉凝脂，最后一样不看其他，便是那美人的牙，是不是齐如贝，雪如白玉。若这三样齐了，便是姿容稍显逊色，那也是一等一的风韵。

        石燕以前一直不懂，却直到如此细看怀中的时，才觉出话中其味，石燕只想着，她便是换了麻衣布屐的站在那里，也是令人不敢轻慢的贵气，于石燕而言，她本就是自己完全不应该去碰的脆弱琉璃，耗费自己这些年来的大半积蓄才寻来的珍奇首饰，也不过是她琳琅珠匣中不起眼的其中之一罢了，可如今她却就这样乖顺的躺在自己怀里，哭着说

        除了嫁你便也不能再嫁旁的人了。

        石燕自是听出了她的不情不愿，但那又怎样呢？就像窃得珍宝的恶龙，石燕丝毫不为心上人的哭泣而自省，却反倒在她这样仿若认命的埋怨中，生出种隐秘的得意与狂热来，便是天上的明月又怎样呢？她已被拽入了污脏的泥沼里，自是也只能认命······

        你·····

        大约是察觉到了对方目光的怪异，刚刚还伤心委屈的少女也逐渐停止了啜泣，对方此刻看着自己的眼神太诡异了，痴缠黏腻的目光仿若深不见底的泥沼，有令人心生不安的晦暗心绪酝酿，大概是受不了此刻这种古怪的氛围，便忍不住嗫嗫的出声询问。

        石燕却只落下轻轻的一个吻，几乎只是手一挥间，床边层层的床幔纱帘便垂落了下来，遮住了室内那的烛光，只透进来些模糊的光，在少女愈发不安的眼神里，石燕却只轻车熟路的将后的负剑往床尾一掷，分膝跪在少女双的两侧，一手撑在枕一侧，另一只手却已抚上少女紧咬微颤的：

        这些自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你终是要嫁我为妻的，现在便应该好好的哄哄我，旁的事自不用你去烦忧。

        少女明显的一怔，这样不合规矩的事情太不成统，但事已至此，进不得退不得，可多年的严苛教养又实在是令自己不出什么离经叛的事来，便只得双脸羞红的愤恨瞪了他一眼，闭着眼转过去，却直紧张得紧闭的眼睫都在颤抖。

        石燕自是瞧出了这其中的小子，却只觉心中又是柔又是，和那个鬼迷心窍的雨夜不同，此情此景，心心念念的却是如此乖顺的依从着自己，石燕心中那阴暗的得意满足便又涌了上来，看着少女这全副武装穿整齐的规矩模样，明明浑已烧得僵，便是间起的肉物都激动得了，却还偏要装模作样的刻意询问：

        石燕想要好好的看看大小姐，不知大小姐肯不肯赏这个恩赐？

        少女只恼恨他的恶劣，眼中都被他这样无耻的调戏出了盈盈泪意，却依旧只佯装熟睡的模样不发一语。石燕瞧着似被欺负得狠了，倒也知适可而止，只满眼是痴的温柔，连冷的眉眼都柔了几分，也不再像上次那样急，而是细致的，一点点的从额眼角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