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后的min感地带,又酥又yang:“疼不疼啊,要不要我轻一点?”
“不疼……舒服……拓哥好会弄……”
一家人听起来,只当他们的对话是在说按摩toubu的事情,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白展飞还是开口夸赞dao:“贺兰同学真有本事,还会zuotoubu按摩。”
贺兰拓一边继续tingkuacao2弄白雨凝,一边和善地看向白展飞回答:“我学过一点,白叔叔之前不是说肩膀不舒服么,要不等等我也帮你按按。”
“好啊好啊。”白展飞乐呵呵地呷了一口酒。自己的女儿就在面前被人cao1,他还浑然不觉地在跟那个人谈笑风生。
白哲瀚斜眼睨着贺兰拓的鸡巴在白雨凝的花xue中搅动,刺激得越lu越快,guitou也甩动得越来越快,在白雨凝发出“好舒服……啊……”的jiaochuan声时,他一下子爽得升上高chao,一gunong1白腥臊的jing1ye从guitoupen薄而出。
一瞬间,椅脚旁边眼馋白哲瀚的肉棒已久的小花猫,也被那肉zhutoushe1出的jing1ye刺激得好奇心攀上了巅峰,一窜,猛地tiao到了白哲瀚tui上,一爪子抓在白哲瀚正在she1jing1的guitou上,然后一口咬下去。
“啊~~~~~~~~~~~~~~~~”
白哲瀚瞬间疼得快要爆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一下子站起来。
他的tui一站直,小花猫就站不住地往地上hua,于是伸出爪子紧紧地勾住白哲瀚的鸡巴,不让自己摔倒。
锋利的猫爪钩子刺入白哲瀚充血min感的鸡巴血肉里,痛得他更加惨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全家人一时悚然瞪圆了眼看向白哲瀚,几张脸上都是震惊。
而白雨凝正被贺兰拓越cao1越舒服,趁着全家注意力一时被白哲瀚xi引了,更加放纵地sao叫。
白哲瀚拼命想把kua下的小花猫甩下去,却反而刺激得小花猫在强烈的动dang中更加把他的鸡巴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越抓越紧,白哲瀚在强烈的抓狂乱动中手伸下去,撞得桌子重重一晃,被小花猫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啊”地一抬手,整gen胳膊ding起来拼命甩动,狂乱中,咣当一声,直接掀翻了餐桌。
一家人狼狈地躲开翻掉的餐桌站起shen,然后,比起被掀翻的餐桌和白哲瀚被猫咬的充血阴jing2,他们看到了更加震惊的一幕,餐桌那tou的椅子上,白雨凝的ku子是剥开的状态,白nen浑圆的大半个翘tunlou在外面,而贺兰拓的ku链大开着,里面cu长的阴jing2高高竖起,阴jing2有一大半正插进白雨凝tui间的花xue中。
“啊——”
全家人都看到自己在被拓哥cao1了……
一瞬间,极度的羞耻和灭ding的紧张中,白雨凝的花xue一阵痉挛紧缩,就在一家人的视线中达到了高chao,尖叫着“啊啊啊”,花xuechaopen出一gugusao水。
白雨凝羞耻地捂着自己屁gu上的破dongtiao起来:“啊……你们不要看……”
啊啊啊羞死了,她以后还怎么zuo人啊!
贺兰拓却一点紧张的反应都没有,神态自若地扫了一眼白家目瞪口呆的大大小小,自己cu大的阴jing2在空气中昂扬地ting立,guitou油光水亮,依然没有要she1jing1的意思。
“啊cao2疼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