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拉往上钻的裙尾，笑得贼起来，我猜他们上要给我们点酒喝。

        你好损啊！点这个送人很猥琐诶。姜西西乐不可支。

        对对，不过他们几个老板换我我下不去手。

        那两个女士在闲聊，还是要多花点钱在保养上面，中午在席上你看见金夫人没有？40岁了吧？的跟小姑娘似的。是的呀，说是每个月花7位数在脸上呢。

        一桌子的男男女女，男的多女的少，季寅生的侧脸好像印在背后雕花墙上的画，有不真实感。

        话糙理不糙，唉

        你这是吃不到说酸，每个月给你个百万千万的，别说手了，你嘴都恨不得上，还人长啥样。

        服务员还在鱼贯上菜，敞着半扇门，我望进去，就他妈一眼看到了季寅生。

        我笑而不语。

        我听说今年温州那个机关幼儿园要动工了啊，我婶子还没生呢，就在让人托关系了。

        姜西西看起来蒙转向，不过她很机灵的，对着一大桌人笑眯眯喊：叔叔姐姐们好！

        喝了酒出了汗，晚上就好睡很多。一觉醒来便是下午，我和姜西西去酒店二楼spa。

        姜西西她妈妈是市环保局的，她爸爸是市财政局的，这一桌子人看样子都是从政的，相貌无一记忆点，官腔很足。而我爸妈是从商的，跟他们漠不相干，估计说出来都没人认识，所以我没跟着叫人。

        她们继续说着，有钱是不一样不过要说漂亮，还是他二房，女明星，真巴掌脸。

        在与季寅生对视的那一秒，我想的竟然是：我没化妆，该死。

        姜西西她妈妈介绍姜西西，这是我小女儿，西西，快叫人。

        我想溜之大吉，可姜西西被他爸妈叫进去时一拉了我一起。好家伙，我们两个傻嗨瞬时成了全场焦点。

        包间内静下来。

        我偷笑。姜西西憋笑。

        小包间已经满了，剩下六人大包，我和姜西西脱了衣服换上一次内和浴袍进去，里边已有两个女士。

        是不错，但跟他们是没法比，也不知啥时候能升一升。

        他目光没多作停留，很快便转开了，好像不认识我。

        有人问：这位是？

        叹什么气，你家那位不是好的，办公室主任。

        我和姜西西还有她爸妈一用餐，他们对我热情的。吃完后我们出去，在路过一个包厢的时候，他们好像看见了什么人，直接推门进去了，留我和姜西西在门口傻愣愣地面面相觑。

        现在省教育厅一把手是季？

        姜西西她妈妈笑答：朋友家女儿，跟西西要好。

        好了好了别说了。

        如果他们点的酒是Slippery      Nipple（光），我就给他们一次机会。我眨眨眼。

        姜西西探见是两杯普通鸡尾酒，大失所望，走了走了。

        约莫两分钟后，服务员单手贴背，单手端着托盘走过来，弯腰把酒杯放至我们桌前，手掌引了引后面，那两位绅士点的，请两位小姐慢用。

        姐妹花啊，好，好。

        姜西西她爸妈领着她开始敬酒，这是给她铺路呢。我傻站着，趁着没人注意迅速溜了。

        有可能，泡妞程。姜西西也理了理小裙子。

        我老公跟我说原本是没批的，声音弱下去，扁下去，后来省里通知下来的。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听八卦很开心。

        路过他们那桌的时候，我顺势打量了他们两眼，长得的确不错，可惜有些油腻。鬼知我在拿他们跟季寅生比较，我甩甩脑袋，想把荒唐的念甩掉。

        我和姜西西躺下，闭目享受。

        满堂哄笑。

        闻言，我在心中默默换算着7位数是多少，掀眼看姜西西，心照不宣地四目相对，看来她也算过了。

        听到季我心里怪怪的。这份怪异持续到晚上在酒店中餐厅碰见季寅生，真有那么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