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季寅生察觉到了。

        季寅生又说，没吃饱？

        真是有病。

        我微微抬侧眸往后望，对着他发糯米嗲，好热，能不能把空调打低一点。

        我爬起来用手机照了照，妈的，都了，这狗东西。

        感觉下有水滴下来，我低睨了眼，透明的玻璃，那一小块水渍格外明显，真羞耻。

        这种时候了，季寅生还问我正经问题，学书法多久了？

        这高帽子给我的，我都要诚惶诚恐了，那你还老我。一说出口我就后悔了，我这张嘴什么时候能归脑子控制啊。

        我扭着腰，想避开笔，断断续续地说：没有几年

        不不，我就看看松紧。我赶紧解释，我可不想再来一次了，明天还有早课呢。

        季寅生把笔搁掏出来，顺着茶几在我下，摸摸。

        我摸了摸，热的，的，脸红了。

        房间那么暗，我动作那么小，他怎么知的。我脸红装死。

        季寅生果然不高兴了，他把手伸进我的睡衣里，拧了两把我的尖，痛的我连连告饶，好话说尽，他才放手，背对着我睡了。

        季寅生笑了下，也不知哪好笑了。他说：沈椿，我是满意你的。

        我之前担心自己以色侍人不能长久的时候就会想：季寅生这个年纪，也不了多久。可看他的活儿，我怀疑还是我先老的。不想了，再想就矫情了。

        季寅生轻笑，顺着水插进来了，一下到深，又疼又爽，我满足地喟叹一声，老当益壮也不过如此了。他那玩意为什么那么好用，总能把我得服服帖帖，我都想学日本人搞阳物拜了。

我的口，一下一下的，像被蚊子叮咬后的，要命，我一边爽一边受不了，水泛如。

        结束的时候我趴在茶几上一动不动，说出去也是笑话，我一个妙龄少女，被一个老男人搞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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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思渐飘渐远季寅生猝不及防重重按下我的阴，我高叫一声，不敢再躲了。

        我和他一起洗了个澡，中途在浴缸里又了一次。季寅生今天兴致真高，我都吃不消了。

        季寅生看了会儿书才躺下，我钻进他怀里，问他：我还紧不紧？我是真怕被松了，毕竟他那玩意儿不是小儿针灸。

        起来，去洗澡。季寅生把套丢进垃圾桶，那玩意还着，跟它主人一样漂漂亮亮干干净净。

        我暗暗夹了夹感受了一下，还在酸，没啥气力。我把手指探进去，口的，里外包裹都可以，我松了口气，抽出手指来。

        他大概是无语，充耳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