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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无声地歉。

        匡语湉一个激灵，眼睁睁看着那棍棒往她脑袋上打过来，宁凛来不及把她护着，匆忙之间抬起左手挡在她上方，出脆弱的手腕生生受了那一下。

        匡语湉听到了。

        啊

        她蹙了蹙眉，宁凛见状，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问问理员。

        她拍了拍边的刺青男的肩膀，说：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们姐妹俩既然死了爸妈，那你妹妹惹的事儿，就由你替她偿还吧。

        匡语湉反展开双臂，牢牢地挡在他面前，颤抖着声音大喊：你们想干什么！

        朱函。

        朱函在人群后，笑得很畅快，姐姐你也别怕，我不敢拿你怎么样的，也就是揍你一顿，痛归痛，你忍忍就好了，谁让你那个好妹妹非要抢了我的东西呢。

        她冲匡语湉笑笑，说不出的恶意，姐姐，当然是干你呀。

        匡语湉不太记得自己把车停哪里了，她之前嫌停车场太阴冷，直接把车停在路边空位，现在好了，挨个找也找不到。

        ！

        匡语湉眯起眼，脑海里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她盯着女孩看了半晌，终于想起了她的名字。

回去，靠在墓碑前，抬手抚了抚冰冷的碑面。

        那个跟匡思在球场上差点打起来的女孩。

        巨大的力裹挟着风声，猛地过匡语湉的耳边，她还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一撞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宁凛不知何时冲了过来，将她拦腰往后一带，旋了个护在下，紧接着便是棍状物隔着衣服狠狠敲上肉的声音，宁凛浑一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慌忙将他抱在怀中，宁凛，宁凛！你没事吧？你怎么样了

        哐一声，他吃痛地蹲下，蜷缩起子单膝跪地，眼里的痛苦唰地弥漫，表情一瞬变得分外狰狞，灼痛了匡语湉的眼睛。

        他在说，对不起。

        难是最近太累了，不至于记这么差吧。

        宁凛用力咬牙，咬肌鼓胀，左手迅速起一片。他摇摇，哑声：没事。

        还是说她真的已经开始老了？

        说完，她往后退了几步，几个男青年面无表情地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个年轻女孩，看样子有些熟悉，她穿的一光鲜亮丽，后跟着四五个平青年，看着里气的，手臂上刺青纵横交错，带着闪闪发光的耳饰，一个个手里都拿着壮的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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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光越来越放肆，匡语湉和宁凛从墓园出来，大地已经映上了大片浅色。

        匡语湉吓了一，赶忙从他怀里抬起，但下一秒，另一棍又迅速挥了下来。

        匡语湉语气冷下来，你想干嘛？

        等意识到不对劲，一木棍已经往她背上砸过来。

        微凉的温度从指尖传来，他没有开口，但所有的话都已经在不言中说完。

        朱函睁着双大眼，清丽的五官看着像是面，掩饰不住内心的狠毒。

        他转朝岗亭那儿走，匡语湉站在树荫底下，看他离去的背影，收回眼，低琢磨着自己到底把车停哪儿了。

        她兀自想着，耳边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也没注意。她以为是有人也来上坟，还往旁边让了让，给他们腾了点位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