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哥，我是你的。

        夏瑶抱着他的腰，紧紧搂住，你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北方，别留在这里。

        对不起。

        我又干净到哪儿去？他无声地笑笑，我不也是个垃圾。

        但世上所有的女人都一样，想听的从来都不是对不起和谢谢你。

        宁凛摇。

        她抬起眼，却对上了一双温柔又无情的眼镜。

        但下一秒，她被人扣着手腕，从上狠狠掀起，再仓皇地摔到沙发上。宁凛的表情很冷，把挂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往她上一丢，遮住了她的走光的下半，然后坐在另一边开始抽烟。

        夏瑶勾手，到下男人的小腹上，摸到他腰间冰冷的金属搭扣，就要解开。

        夏瑶抱着自己的，后背靠在他的小上，侧看着他，我们两个在一起不好吗？

        她抱紧他，闻他上的味，胡言乱语：你都不敢告诉她那些事，她要是知了还会喜欢你吗？可是我不一样，无论你怎么样我都喜欢你！我比她喜欢你多得多，我也会疼你的，她能到的我也能到！

        夏瑶坐在他脚边，脑袋搁在他的膝盖上，她没穿那件外套，两条白生生的，随便动动就出私，肉十足。

        她不要你了，我要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不分开，永远不分开

        这听话，不仅仅是她工作时的听话，也因为她作为一个女人，在床上对男人的听话。

        夏瑶迷离着，吐出的气息很热。

        宁凛脸色微动，抬手，帮她把衣服穿上去。

        宁凛把烟放下。

        他只有一只手，点烟很费劲，把烟嘴出桌面一点，点燃，再进嘴里。

        夏瑶。

        宁凛的声音很沉，听在夏瑶的耳朵里，让她陡然生出些许期待。

        可她已经忘了你了，她谈了新的男朋友，可能不久后就要结婚。

        夏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

        但是我不能答应你。

        他大口气，眼底红得吓人，活脱脱一受了伤的野兽。

        老金是唐骞手下的制毒师，没人知他来自哪里，到底叫什么，只知他大约四十来岁，格脾气都古怪得很。

。

        老金很古怪，但怪不过贺望歧，这个死变态，专喜欢用烟女人屁。

        以往都是这样，但这次不知怎么特别不顺利，按了好几下，打火机连一点火苗都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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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妈的！

        你看这个！她指着那里，这是为了替你挡枪留下的！宁凛，你欠我一条命！

        为什么不要我？她白净的脸上眼神无辜，很天真地问，老金他们都很喜欢我。

        夏瑶苦笑，为他的这份心意了眼眶。

        宁凛低抽烟，烟草味在嘴里弥漫，好苦。

        就这么爱她。

        他妈的！我他妈的！

        耳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一只涂着红指甲的手出现在眼下，夹着一点燃的烟，往他嘴里。

        夏瑶睁着朦胧的泪眼，问他，你就这么爱她？

        最可笑的是，这个垃圾，他还妄图拥有爱情。

        宁凛烦躁地骂了句脏话，摔开打火机，一把揪住自己脑后凌乱的发，用力拽了几下。

        宁凛了她的眼泪，说：你不到的。别闹了，回家睡觉吧。

        答应你，就要辜负她。我不想辜负她，只能辜负你。

        老金的助手不止一个，她能熬到站在他边看他制毒程，全都因为她聪明又听话。

        她迫不及待地吻他，想把这送给他，求他拆吃入腹，给她个痛快。

        那是她的事。

        他抖了抖烟，烟灰落下来，出陈年旧事，出岁月的疤。

        宁凛点，嗯。

        他说：你对我我很感激。

        夏瑶哭了，她从地上爬起来，猛地扯开自己的衣服，出肩胛骨那儿一块伤疤。

        夏瑶摇着，凛哥你不能这么自私，是我救了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这不公平。

        说完就想笑。

        宁凛只是叹气，对不起。

        唐骞原本的也是仁义生意，只贩毒，不制毒。无奈近年来毒品市场越来越大，新型毒品通于市，对家拼命抢占市场和货源，搅黄了唐骞好几笔买卖，他心一横，也开始走这条路子。

        死得还是太舒服了些，要落到她手里，那些受过的伤，她要十倍百倍地从他上讨回来。

        他对不起的女人，好像还多。

        她归她，我归我。她恋爱或结婚，只要她开心就好。我守着她，也是图我自己开心就好。

        程寄余死后，宁凛接了他的位子，才知夏瑶的存在，一直以来负责往外传递情报的就是她。夏瑶原本只是个化学系的学生，机缘巧合之下成了行动组的特招技术人员，后来进入唐骞的团伙，被安排在老金边协助他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