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披散着，素白的脸上不着一丝粉黛。那阵子她的情绪也不好，但强迫自己来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听他讲话。

        讲着讲着，她开始走神，盯着外的飞鸟发呆，莫名其妙地，他也开始看着她，渐渐停止了话语。

        那时是他最初的心动。

        “你不知你那时候看起来有多动人。”徐槿初说，“我从没见过一个人像你一样，我清楚地知你在思念另一个人，但我依旧被你那个样子打动。”

        他看着她，“我这么说是不是显得文艺又矫情？”

        匡语湉不知该说点什么，摇了摇。

        徐槿初说：“小湉，虽然你是因为你妈妈的原因才和我说在一起的，但坦白讲，那三年里，我过得很开心。”

        匡母在几年前死于心肌梗，在生命倒计时的前几天，她似乎有所感召，拉着匡语湉的手，只交代了两件事。

        一是要她照顾好自己和匡思，二是要她找一个人稳定下来。

        “忘了他吧。”匡母混浊的眼里是清晰的难过，“，宁家那孩子已经……他，他已经死了！就算没死，他也不会回来了！你不要再骗自己了，难他一天不出现，你就一天接一天地等下去吗？”

        匡母说：“放下他，也放过自己。”

        匡语湉低着，不说话。

        匡母几近哀求，“算妈妈求你了，。”

        “放下吧，他不会回来了。”

        ……

        为了母亲的遗愿，她去了，接受了徐槿初成为自己的男友，开始新的生活。

        可匡语湉悲哀地发现自己不到。

        她遇到了很多人，但再也没有一个人像宁凛。

        没有人像他，更没有人能取代他。

        *

        热腾腾的火锅咕咚冒泡，红油化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徐槿初给匡语湉夹了一个子，说：“你是不是哭了？”

        匡语湉没说话，他又接着说：“作为朋友，我其实还是蛮靠谱的。”他笑了笑，“我也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你是因为我哭的，和我说说吧，我愿意当你的垃圾桶。”

        匡语湉低着，然后皱了皱眉，眼里的血丝格外明显。

        香菇和子浮上来，热雾蔼蔼，周围尽是交谈的人声。

        生活的味都缩在一锅火锅里。

        它让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变得更加轻易地开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没有死？”

        匡语湉点点。

        徐槿初：“那他之前为什么音讯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