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蘅有些犹豫，可梁逾至已经虫上脑，顾不得避孕套有没有，三番五次她。沈蘅只好委屈妥协，她不想让这个对自己不错的人失望。

        梁逾至一巴掌拍在她屁上，言语鄙，难掩兴奋。“小货这么快就忍不住了？扭得那么给谁看！”

        “呜……”她本来就感，现在内的三手指不但不消停，反倒在说话间兴风作浪，让她话不成句，只有“嗯嗯啊啊”，最后高来临，电般激颤，把那油都弄在双上。

        索让灵魂出走，留下最原始的望，和他共沉沦。今后不再过问、不再奢望。

        “给你看，只给你看。”沈蘅吐出手指，微微：“哥哥，我要。”

        “回哪儿？”

        梁逾至继续扶着沈蘅的腰插进去，只不过现在的神情动作都已冷掉大半。“你还想嫁人？”

        开门，关门。一抹飘逸的红色轻易地飘出了他的视线，一如她当初轻易闯进自己的世界。

        “回家。”这话听起来，仿佛回去的是他们的家，而自己是他的妻。

        “如果结了婚，你会像他一样嘛？”

        此后的夹竹桃依然如火盛放，只是红色的那簇已成了隔墙花。

        沈蘅想问的不是“娶不娶”，而是“爱不爱”。只是如今的物质世界，爱情几近于虚无，偶有在“婚姻”这个实质作品上才会有所现。

        这一问，就连火难耐也止不了他动作的停滞。“你说什么？”

        沈蘅着扭过，“不喜欢。”

        讽刺至极。沈蘅苦涩一笑，“不用了，谢谢这段时间你对我的照顾。”

        里手指故意抽出，嘴里的一下比一下狠。沈蘅深藏多年的望在这短短一个月内，每天都以惊人速度扩大加深。她现在嘴里尽心尽力着手指，下十分空虚，还在不自觉地扭动摩。

        “别想走。”梁逾至强行把沈蘅抱上来，纱裙轻薄如翼，能够轻松拨开的同时又平添几分情趣。带有薄茧的手指穿过蓬松的纱，直至尽也没有意料中的棉布。“你没穿？！”

        抽屉里还放着一盒中午外出时买的泡芙，本想下班回去带给沈蘅。现在，好像没有那个必要了。梁逾至伸长手臂，拉开抽屉，取出泡芙，咬出一口子再递到沈蘅的嘴边。“我记着你喜欢吃。”

        “至少别再偷情的夫淫妇了。就结束吧，我不该再拖累你了。”

肯定地说。

        “那么喜欢呢？或者是，爱……”她问到最后，连出声的勇气也没了。梁逾至或许没听见，所以才沉默地继续和她爱。沈蘅只能这么想，才稍微好过一点。

        “那我全吃了？”

        男人今日异常兴奋，不想再循规蹈矩：一步一步挑逗爱抚，造出更多的淫后再一步到位。他又弄来不少油充当剂，双手按住女人饱满的狠命插到底，又彻底退出再进，如此反复几次，沈蘅才从最先的剧烈疼痛演变为阵阵酥爽。

        梁逾至手指勾出雪白厚的油，恶趣味地补抹在她颤抖的尖。“喜欢油吗？”

        “自己解开插进去。”

        她委委屈屈地哼：“你说的嘛，说下回再去你办公室，不许穿了……”

        他们彼此深入缠绵，呼相闻间，沈蘅脑发热，问出了一句心里话：“梁逾至，你会娶我吗？”

        她轻车熟路解开子，扶着那物什艰难地插进吞噬。“啊……不行了，进不去。”

        “这叫物尽其用。喜欢吃泡芙？早说啊，给你。”修长的手指带着残余的油和酥渣，毫不客气地进她嘴里。“干净，不浪费粮食嘛。”

        丢了期望的爱，结束之际也是索然无味了。沈蘅默默起，强打神整理衣服，就在推门离去那一瞬间，梁逾至还是叫住了她：“一起回去吧，别急着走。”

        “我不像他，我本就不会去结婚。”

        浑的血都在此刻点燃沸腾。手指不由分说，直接进去搅弄出更多的水；她又被抓起一只鼓胀的，男人微微低，细细地，发出的声音暧昧又色情。

        “梁逾至……”沈蘅颤声叫，“你浪费粮食……”

        “沈蘅！你还想要怎样？”

        “我，我下去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