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念在天蓬往日的功绩，还是轻判吧。毕竟月神……咳……”最后还是西王母替她求了情。

        轮回境在天河的尽。

        朱朱忽然慌乱起来，她几乎是本能地下床，四寻找月神的影。

        玉帝凛然：“念你往日功绩，重责可免，轻责难逃。为正天庭之纲纪，本帝君便罚你入轮回境，护佑唐僧玄奘去西天取经，何日取得经书修成正果，何日才能重返天庭。”

        她多么希望，能再见他一面。

        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昏厥过去……

        可是他没有来。

        如雪的宇宙孤光里，月神披着发，醉步踉跄地靠在廊上，怀里还抱着那把断了弦的古琴，似是发觉了朱朱的到来，他轻轻扯动角，沙哑着声音说了句：“你醒了。”

        凌霄殿内，在重仙鄙夷的目光中，她一动不动地跪在堂下。

        朱朱俯拜首：“天蓬领罚。”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从月逃了出去，本没有注意到躲在一旁的玉兔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天蓬在。”

        梦？

        月神淡漠地说着，同时背过去。

        西王母叹了口气，叮嘱她：“你为上神却因色逾矩，犯天规，到了凡间之后，便要一生一世牢守色戒，若有破除，便会损伤与你相好之人的命。你记住了吗？”

        水般汹涌的快感在内迅速地积蓄起来，朱朱觉得自己的就快要爆炸了，她微张着红，失控地尖叫着。

        直到望到最后一刻，都不曾来过。

啊啊――好深――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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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辩解，心如死灰地将一切罪责揽下，“不关月神的事，是我酒后糊涂，见色起意，用李天王的玲珑塔迷惑了月神。要罚便罚我一人吧。”

        朱朱是被冻醒的。

        朱朱愣了愣，片刻后再度拜首：“天蓬明白。”

        “无妨，只是一个梦而已。”

        “我不会让你难受的，我会让你快乐，一直一直快乐……”月神怜惜地吻着她红的耳垂，持续不断地冲撞着她、抚摸着她，然后任她在他的带领之下，一次又一次抵达快乐的巅峰。

        朱朱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呆呆地望着他消瘦的背影，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我……我懂了。”

        朱朱死死抿住，过了好久才故作潇洒地开了口：“你放心，这件事我谁都不会说的。我也什么都不要求，能跟你有这一夜，我已经很满足了。”

        她是在寝殿外的回廊上发现的月神。

        三天后，她被玉兔告发。

        哪怕只有一面。

        颤抖着抱紧僵冷的双臂，她恍恍惚惚地坐起来，才发现她又回到了月，下寒气氤氲着，是月神巩固仙胎用的寒玉仙床。

        玉帝怒斥她：“大胆天蓬，为神将，竟与月神犯下如此秽乱天庭之事。”

        被押解至轮回境的那日，朱朱站在璀璨的天河下面，一瞬不瞬地望着月的方向。

        朱朱终于死心，下了轮回之境。

        “即便此事月神不予追究，偷盗李天王宝塔一事，也不可不罚”，玉帝眼中的怒火却并没有因此消失，“天蓬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