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都红了，胡乱的亲吻密集的落到你的面上，去你了的眼角：发现..就发现吧。他的嗓子里沾着场上的砂，发现了.就好了...早该发现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你是我的，看谁还敢打你的主意...

        他咬住你的肩，在这种级别的愉悦里你几乎感觉不到这浅于红印的疼痛，只是他这样一动，俯首让你陡然看到了悬在视线前方三尺碧蓝的天空，学校天台的边缘在那澄澈的画布上印出一线，血被撞得往脑中涌上一波，你就分不清今夕是何时了。

        我以为，我是最早的。

        你蓦地一失重，抱起你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你也不意外。

乎傻气。

        你呜咽了起来：坏..大坏！要回去上课了，学长...不要了，今天、今天我值日的..

        但如果能重来，你能御风而行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回的。

        这些话是不该说的。

        于是你用力的摇，努力的直子，同时温的促他：白起..学长，再进去些呀，我不疼的..嗯...

        他闷闷的笑了起来，衣服上金属的拉链挂不晓得敲在了哪里，跟着兜里小黑的车钥匙一起细碎的响了起来。你又羞又恼，贴着又掐他几下，可他这一绷紧了，哪里掐得动。你感觉到那种沿着往下的苗，不由自主的更耻了起来：呜呜...学长..我站不住了，真的...你怎么要这么久...

        时间无法倒，你明知如果可以，你绝不会是愿望最强烈的那一个。

        为了保持平衡，你攀上去，紧密的攀住他。鞋底柔，可确有小跟，你害怕站不稳，又在隐秘的期待真的站不稳。膝弯里发着颤，他感觉到了，他在你的耳边出一口气，亲一亲你泛红的耳廓，说别怕。

        我有好几天没有见你了啊。他把你箍得更紧，撩起来的裙子叠一堆，间空落落的感觉太不安了，你恍惚间好像听到了预备铃，啊呀呀..要上课了呀！

        你被他的三言两语吓得魂不附，忙不迭的点保证一定会去。你圈着他颈，从过往里来的微风带着那日悠扬的音律和飞舞的银杏，过他的后背，摸过你的指尖。生理的眼泪在登的那一刻扑簌簌的往下坠，你想说话，迫切的想说话或者更确一些，你迫切的想给他歉。

        这种句子也土，真的土，现在估摸着是难瞧见了，真的折回去到念高中的时候，背着老师从那三五个大书架子把房子都撑起来的租书屋里，租回来的盗版里才有这种话。你在这密集的快乐里惦念起只有在自习课上才敢偷偷看的紧张心，被捣弄得骨髓都化开了，哆哆嗦嗦的换了个意味促他：学长...不要弄了...呜嗯...真的会被老师发现的...

        学长！你叫他，脑子里发起昏来，轻一点呀..你让我等下怎么回去上课嘛...说完这一句，你的背脊骨就发起来，窝到他怀里哼哼的撒，...会被老师发现的呀...

        他的手指在你的腰后收了一紧，腮侧的咬肌轮廓飞快的一显又消失：那时候，没什么值得记得的，我这么觉得。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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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着他说。

        小腹里的官都热得要过载了，你趴趴的被他按在学校天台新修葺过的墙上弄得乱七八糟，没有办法的开出一张支票：要的、要的呀...学长...呜呜...我会等你的..真的..放学之后我不走嗯、嗯...也不告诉老师...不要了呀，我没有力气了，等下还有育课的...跑步怎么办呀...不要在里面，会出来的..呜呜...学长...

        他说：

        你咬住他肩的衣物，咬不住的气音零星的往外漏，你开始揪他里衣，无纾解的杂乱发。被撑得太满的感觉并不好受，在愉悦光顾之前，你简直出尔反尔的觉得被欺负了：本来..可以是的呀！你不讲理的委屈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不记得也好..如果记得，哪里、哪里还有

        他垂了视线在看你，看你落在肩上的发，看你氲着一层薄雾的眼，和你才被上过水色的嘴。你听到一声关门，接住一响落锁，可是这不是现在的声音，那么，只能是回忆和过去里，没能及时发生的余音。

        你知他在说什么，清楚不过，再清楚不过。

        什么意思？他装作听不懂，灼热的手掌不晓得什么时候钻到了衣服里，半是诱哄半是威胁的着你，值日，所以..要我帮忙吗？

        这一声，你听不出来是笑，或是哭。

        白起，虽不敢说能及你。

        ..很难忍的，真的。

        他整个人都绷了一绷，俯首住你被自己咬得殷红的嘴，混不清的警告你：育课..翘掉好了，两三个班一起上，你都不晓得那些个小兔崽子是怎么盯着你的不准走，我在械室里等你..不来的话，下次被我捉到，天台..嗯呵..厕所都拖你进去...

        你不怕。

        他被你这个尾巴音挠得心肺俱，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握着你的腰，重重的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