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柯元迟的气息也开始不稳，手指在她的耳垂摩挲。

        是真的感觉累，脑袋变得昏沉，曾桥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窝在他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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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好久……我好累，好酸，底下也有点疼。”

        曾桥本来很累，但跟他对着来的抵像是刻在里的本能，她睁开眼，摇，“不困。”

        口随着纠缠从嘴角溢出，她哼着声：“柯元迟。”

        柯元迟蹲下，把杯子放到地上，掌心贴上她的脸，“困了吗？去睡吧。”

        也许是太累，她靠着他，闭眼轻轻说：“哥，别对我这么好。”

        他要离开，她用脚勾住他，手臂缠上他的腰。柯元迟随便披了一件黑色丝质睡袍，面料凉凉的，用脸蹭着很舒服。

        她好累啊。以后柯元迟再这么折腾自己，绝对要咬烂他的肩膀，抓花他的背。

        曾桥买的那包黄鹤楼，他全都在香港完了，一不剩。是很平和的味，郁却柔和。烟味里全是她。

        不知是几点，终于结束。曾桥累得虚脱，房间很热，嗓子也干。迷迷糊糊中，柯元迟端了水给她喝。他单手举着杯子递过来，她懒散坐起，就着他的手喝下半杯。

        “嗯。因为我是孟昭萍的女儿啊。”

        “不要抽烟了……烟味不好闻……”她的鼻尖抵着他，贪婪地呼着。

        忽然停顿的动作，让堆积在腰腹的快感猛地失去发方向，她对上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柯元迟。”

        窗外没了雨声，隐隐透进来白光。原来已经早上了。好像有鸟在叫，还有蝉虫。

        “没关系。我也没有信用。”曾桥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到了一半，她皱起眉，“你没刮胡子。有胡茬。”

        她装作不懂，“……柯元迟。”

        “男人都这样吗？”她明知故问。

        “抱歉，下次不会了。”他吻她的脸颊。

相撞，每一次进出，都先是舒爽，再变成酸痛，轮番往复，快感持续不歇。她随着柯元迟起起伏伏，觉得这场望像是一辆没有终点的列车，只飞驰，不问前路。

        柯元迟偏她眼角的泪，又要求了一遍：“叫我。”

        “是吗。那有点糟糕。”

        柯元迟一动不动。

        “桥桥。我是哥哥。”柯元迟与她对视片晌，低蹭在她的颈窝，混出声。

        曾桥在他平淡的话里摸着情绪，还没找到一隅，他又开始大力插送。发了狠，每一下都戳到她的感肉，神思很快被撞散，她咬着柯元迟的手指又一次得到了灭的快感。

        “……柯元迟，我不行了。”她拖出哭腔，手已经不知在抓着哪里，好像只是随意地挂在他的上，无意识地用牙乱咬他，“你快点结束。”

        柯元迟抱着她起来，曾桥已经靠着他熟睡，眼睫长长的，很像他。

        好。挠心挠肺的。

        “已经抽完了，不会抽了。”

        而现在，她就在这里。

        “刮了。一夜又长出来了。”

        柯元迟知她在话里放了什么陷阱等着他，他任由她用脸和手不断蹭着自己的胡茬，不回话。

        “你在我这里没有信用。”不知她想到了什么，小声地笑，气息呼在他的脖间的。

        “嗯。”柯元迟轻拍着她的后背。她的上，现在全是他的味。或者说，他们彼此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沾染上了谁的味。他们本该如此，他们从同一个母出来，他们是留着相同血脉的家人和至亲，他们是骨肉相连的兄妹。但他们也本不该如此。

        “天亮了。”

        她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线，好，的她牙都觉得痛。

        “你每次都知，怎么伤别人最深。”柯元迟紧环住她，声音近乎低不可闻。

        别让我陷得更深。

        曾桥也不再执着答案，就算他说了，又怎么样呢。已经都这样了。

        曾桥感到柯元迟拍着自己的手一僵。

        柯元迟用手背托起她的下巴，住她的，说的糊：“……叫我……”

        “哥，任柠芝……好的。”她重新把自己挂在他的肩，慢慢阖起眼，“如果真要嫂子的话，我觉得她比较好。妈妈和大伯母都会喜欢她……比辛茶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