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潔搂住梅娣：“你讨厌她我也不同她亲近，只是再也没人讨厌钱罢了。你说人家是汉，那些其他卖唱卖艺的看我们又何尝不是？咱还穿了那小日本的衣服唱他们的调调呢！”

“是幼稚的。”

“要你。”

这便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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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潔心五味，不知是还是苦，是痛还是甜，只得搂住梅娣，也去回吻他：“你到底长大了。”

“姐，好像我以前多幼稚似的！”

黑暗里的快总是来得快些，因为人总能更集中，更有幻觉感，他好像陷进去便再也出不来，兴奋呼喊，浑激颤，溺在里，他游不出，只觉得意，香甜入鼻入口……

谭潔抱他入天的同时也把他压倒在下，摆而进，时快时慢，他看不见，只得被她压着，夹磨，说不好哪一下入了深，他也得了许多刺激，口里喃喃哼哼，还真像个小女子，承欢床畔。

过了两天，有人来敲门。

呵，阿姐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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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傻了，姐姐，她不过随便说说罢了，即使她肯出钱，也都是她那个丈夫家的，也不过是些给日本人汉得来的钱，我不稀罕！你也不许惦记着，听到没！”

“那我也只在一件事上幼稚。”

打开门的瞬间，谭潔愣住了，看这人穿竹青旗袍一素气反倒有点不习惯，半天没让她进门，反倒问了一句：“怎么是你？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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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娣虽没了视力，其他感官却都比往日锐很多，他姐姐上的肤、肉骨也都让他摸了个透彻，手熟稔抚过去，从她肩颈到房再到腹下，他手指微微挑勾，热涌出，她便折在他上，哼咛。

不定个手术或者上点药能好点也不好说。“

谭潔子也越来越成熟，稍有挑逗，便生出快，在内缓缓浸，积累，被拿出仙境之感时，便觉下异常，酥麻奇，禁不住摆腰收，自前后，自左右，自上下摇摆。

温骤升，热息灌，梅娣听她低——“给我。”

耳比眼灵，入耳即辩音，他本就对声音及其锐，听她姐姐也知自己手指该入几分，该旋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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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活吗？”他入得也有所张弛，不似从前的莽撞，所到之，也探到她的紧缩和吞，哪里重一下，便知是他姐的舒适点，着紧发力，撞拥她叠叠叫。

“姐姐！”

他虽残，但下无损，扶她上座，抱她如打坐观音，二人执手相拥，腰背起伏，耻骨相对，两相凑，交颈吻咂，如蔓藤两瓜，交缠分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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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娣笑了，摸索她姐姐的面、耳、眼，，找到一，吻一：“姐……我看不见了，倒觉得心里明朗了许多，别人怎么看，又怎么想我们，我一概不理，什么天下世人，这个党那个国，咱们不是他们的角儿，咱们是自个儿的角儿，是互相的角儿，我只要每天同你呼吃饭、共床同眠，抚你手指温度……这就够了，富贵还是穷苦，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嗯……你这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