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更是爬都爬不起来——哎呦

咂咂着……这汤儿啊，也是肉味儿的，香。

他原谅她，她就也能原谅他，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事儿，她一找到工作就跟家里商量搬出来，他也不为难，毕竟在家，碍于父母，还是没那么方便，出来反倒自由。

哎哎！讲不讲理！

“你摸摸看……”他那时有了起，半心邪魔半心纯，拉她小手他的鸟儿，越摸越大，他呼急促起来——见她瞪眼睛嘤嘤：“哥哥，我怎么没有？我怎么没有……”

打小就闹她，闹了这么多年，能停得了手吗？吃一回就惦记第二回，每一年，滋味都不同——

也都恨不起来。

伤没痊愈，陈斐就被爸爸发当了兵，一别就是五六年，再见面，他更邪乎了——混夜场，跟地痞氓交朋友，合伙开酒吧，常常夜不归宿。

陈菡欢两儿悬空，扑腾着，拖鞋都甩沙发上去了：“哥，哥，你别闹我……”

他伸手端开碗，搂住她，大掌顺了睡衣扣儿进去，在口搓了个来回儿——“哥喝你的汤……你洒哥嘴里吧……”

“怎么不一样？”

陈斐拽着陈菡欢回家，进她卧室，反锁了门，推倒——撕扯——这是升级版的游戏，他得狠绝，压着她儿，生地往里入，她也没出息，那水儿不自觉地就在心儿里泛滥开来，浇着他长肉，进出无阻。

陈斐抬，吃得满嘴油沫，晶亮——“不闹你，闹谁去？”说罢，扯开薄毯，出一肉长物，而立——暑热难退，火也难消咧，腹内火，窜得陈斐太阳蹦蹦疼。

陈斐去陈菡欢的大学，带一帮人打她的男朋友，往死里打的那种，她哭啊叫啊都没用，陈斐说：“信不信老子一枪能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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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斐一推，推倒陈菡欢，撩起她的儿，整个上埋下去。

但他们互相都不肯说话——沉默在黑暗里爆发——只有呼，耸动……谁也不吭一声——他以为她早破了，憋子气，大力贯插，她也以为他天天出入夜场，早不是个好东西，不知坏了多少次。

那会儿，他告诉她，这是他俩的游戏，不许跟爸妈说。

瞅瞅，这下倒是给自己挖了个坑，进去，出不来。

她一回——疼，他也一回——紧。

一回，自不必说，见了她那年，他六岁，看她躺在继母的怀里捧着个瓶，甚是个好看玩意儿——摸她，亲她，抱她——落了个痴病，不亲不行，不抱着睡睡不着。

但他和她的游戏从未停过——

这游戏玩到菡欢十四岁，大概爸爸生疑了，把陈斐秘密地绑着打了一顿，据说是用军式带抽的——陈菡欢不知，她妈也半点儿不。

结果，二人各自恨着，草草了事。

哥哥给你。

后来她大点儿了，他领着玩，上山爬树，过河摸鱼，难免要把着她一泡，逗上一逗：“哎菡欢底下怎么长得跟哥哥不一样？”

陈菡欢的男朋友害怕了，陈菡欢更害怕。

他把她抱在床上，压着磨着，着亲着：“嗯，我的好菡欢……”他迷糊了，陈菡欢也懵懵懂懂呢，噘着嘴儿，勾他脖子，滴滴——哥哥……他看得实在，一口侵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