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抽烟了！”

        还是像小时候那样。

        小少女将星星收起，放进装满星星的玻璃瓶里，感觉所有气都消散了。

        从严格意义上来讲，沈乔言也不算什么好学生，只是成绩过分优异，他打架的年岁太长远了，揍人或挨打，都是习以为常的事情。

        沈乔言没有说话，摇了摇，他的反应告诉苗妙妙他不想回答。

        “用的，如果不包厚点你一定会碰水，会不把这个伤当一回事，乔言哥哥以为我不知吗？”苗妙妙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心疼他。

        她转进厨房，：“那就吃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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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地位似乎调转，苗妙妙反倒成发号施令的那个，沈乔言则对她无比顺从。

        她不说沈乔言自己都没有发现，他抬了抬手，：“不小心弄伤的。”

        一直到初三那年，他才答应苗妙妙，不动手。

        所有试图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他可以阴暗，在她的背后一个守护神，可是她太乖了，又那么可爱，那么懂事，永远活力四，永远赤诚温柔，那种恶心的脏东西怎么能让她知呢，多听一个字都是对她的侮辱。

        苗妙妙托着沈乔言的手，很认真地在给他缠着绷带。

        沈乔言有些无奈：“喵喵，只是伤，不用包这么厚的纱布。”

        他情绪不好，她感知得到，他们在一起那么多年，他的一举一动苗妙妙都能理解，他现在很不正常，他肯定是了什么却又不想让她知，她不会他的。

        一颗明黄色的五角星在他手中，是她留下的纸条，折成了星星。

        沈乔言忍俊不禁：“哥哥以后不会了。”

        她家的医药箱像个百宝箱，一应俱全，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今天却被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

        这点默契他们是有的。

        她心里对沈乔言既是心疼，又气他不肯说，气得脸都皱着，却还是给他理好伤口，收拾完医药箱，：“我去饭，哥哥你想吃什么？”

        还好，只是手上有点伤。

        沈乔言看着少女忙碌地背影，而后视线落到自己包好的手上，眼神从明朗地笑意变为阴冷地寒光。

        沈乔言勾起嘴角，额前碎发凌乱地落下，他笑得俊朗，轻掐了下苗妙妙的脸，在她眼前摊开手心。

        苗家的医药箱，其实就是苗妙妙专门为他准备的。

        苗妙妙才不信，她质问：“哥哥是不是又打架了？”

        再怎样也还是会给他饭。

        沈乔言不太会骗她，便没有回答。

        苗妙妙点：“这样才对，再相信你一次。”

        她嗅了嗅，闻到一淡淡地烟草味，混杂着薄荷叶的味。

        从小，在他六岁的时候，那个年仅五岁的小妙妙就已经会给他上药包扎，为他的伤口哭鼻子了。

        气鼓鼓的小少女拉着了坏事的少年进家门，她指了指沙发，少年坐下。

怎么弄的？”苗妙妙三两步跑下去，握着他的手着急地问。

        “哥哥今天为什么打架？是不开心吗？因为家长会？是有人说了什么吗？”

        “哥哥不想说就不说了。”

        “食言而。”苗妙妙如此。

        他是答应过，但当时是因为她哭的太惨，不得不答应的。

        苗妙妙进房间拿出个药箱。

        苗妙妙垂着有些闷：“你以前答应过我，不会再打架了，哥哥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