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如此肮脏的词汇。

        “我的孩子，我非常抱歉。”

        “你应当忏悔。”

        “我本应指引你走向正途的。”

        第三枚钩子以雷霆万钧之力下坠，和前两枚相比有过之无不及，它准地击中了腹，血裹挟着内脏碎片迸发出来，在墙上勾勒出溅状的半圆，的血甚至波及到了旁边的人。尽如此，人的生命力是意想不到的顽强，女孩的在这一堆血肉模糊中抽搐着。

        “还有忏悔的罪人吗？”大祭司不再看那一团蠕动的死物，他转过，低的呻和插入时的水声停下了，暴行暂时停下了，施暴者披上了他们的外衣。

        没有人站出来。

        “我不会责怪你们，我的孩子。”

        被钩穿的女孩突然有了较大幅度的挣扎——这造成了更大的创伤，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嘴角吐出殷红的血沫，支离破碎的语言被淹没其中。

        大祭司甚至没有回，第四枚钩子以雷霆万钧之势砸下，相较于杀戮这更像是一种示威，这一下造成了小骨的彻底破坏，碎骨飞溅。

        有人惊呼出声。

        女孩还活着，两肋还在起伏，但她垂下了，血在一呼一间出，很快在地面上扩散开。

        “我将指引你们。”大祭司寓意不明地笑了，权杖上闪烁着圣光。

        梦境结束了，那些被凌辱的男女茫然地看着发生的一切，他们恍惚意识到噩梦在真实发生。

        “我将善待悔过之人，但绝不姑息罪恶！”大祭司说。

        有人站出来了，是之前惊呼出声的小男孩。他不明白自己的屁为什么会痛，也不明白自己上为什么会沾染黏糊糊的不洁之物，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审讯室，他唯一确定的是自己犯下了罪过——如果自己是无罪的话，这一切肯定不会发生。

        “我忏悔，”他快要哭出声，“我……”

        “别担心，我的孩子。”

        “我了梦，我被……但请您相信我，我真心信仰圣光！”

        “我很难过，我的孩子。你知梦在影现实，我想你被淫乱的恶魔所蛊惑，但我很庆幸你能获得被宽恕的机会。”

        “凯瑟琳和罗莎！”他突然提高音量。

        两位女教导者应声而出，她们卑谦地朝大祭司鞠躬，因为没有阻碍物，顺着大往下。

        “你们需要教导这位可怜的迷途者，请将他视作自己的孩子。”

        “是。”凯瑟琳和罗莎一左一右扶着在地的男孩朝黑的通走去，通两边是同样阴森的房间，在那里，她们将竭尽所能榨干这个怀着负罪感的小家伙，让他彻底沦为教廷的玩物。

        “那么，还有需要忏悔的罪人吗？”

        又有几位女孩站了出来，她们更为年长些，对男女之事略有耳闻，上布满了激情过后的痕迹。

        她们抽泣着：“我们曾发誓将为了圣光永远保持女之，我们希望您能因为我们的淫而惩罚我们。”

        她们也被拖走了，随行的男子带上了刑，没过多久，尖锐刺耳的尖叫回在整个空间。

        坦白的人越来越多，有些指导者并不愿意将他们带去小黑屋，“有罪之人”只好在众目睽睽之下吞吃对方的，很快地达到高，然后承认自己的腐败。

        他们颤抖着，承认自己的过错，心怀感激地接受暴行。

        尽如此，也有些人瑟缩着，“大人，我不能，是有人对我施加暴行！我是无辜的！”

        大祭司的眼神悲悯而圣洁：“你我生而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