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到陈叔的电话就猜到，余慕已经发现了。

        最后一次，她送走她时，余慕还不懂得她躺在那里就再也不会起搂她哄她了。

        怀里的人挣扎起来，江清渊怎么也不肯松手，将下巴靠在她的脖颈。

        他声音有些沉闷。

        “当然。”

爱，一个人就够了。

        “不准为别人哭。”

        她当时生气地哭了。

        于是迟疑地补了一句。

        他慢慢松开握住余慕腰的手，将埋在她肩上。

        她从他怀里转过，轻声问他。

        他第一次开始犹豫，他想如果余慕有了选择，她的选择或许还是自己？

        她只是个婚外情的肮脏产物。

        江清渊没有和余慕说过，他一直知徐老师没有接受夏季言的“贿赂”。

        他说完，才发现自己这一晚上的郁结终于散去。

        在外面站了接近两个小时，他凉透了。

        “爸爸”故意逗弄她，“没事呀小慕慕，你太本来就最疼我。”

        她小声呢喃，“江清渊，原来我真的是一个人，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最在意我。你也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成实验的小白鼠，对我这么好，是想得到什么呢？”

        他想从她上得到什么呢？

        她委屈地对“爸爸”说，“太再不起来的话，最疼爱我的人就没有了。”

        最后，她犹豫着说:

        而在他为她辅导的一周后，夏季言找到他，当然，他油盐不进。

        如果不是上周末，他们午后散步，他发现余慕对那一家三口，夫妻两拉着儿子的手往前走的画面的艳羡。

        “那你会最在乎我吗？”

        以上。

        余慕什么也不要有，他也是。

        他双手拉着她，面对面将她拥进怀里。

        江清渊放任余慕在对徐老师的失望和夏季言的恐惧里更加依赖自己。

        这样很好。

        “余慕，我冷。”

        于是夏季言查到他有一个住在疗养院的妹妹，和只顾妹妹的母亲。

        她的眼里就只能看得见他，这样最好。

        他几次去办公室，都听到徐老师在电话里对“余慕家长”一番好意的拒绝。

        她的眼里不会有父亲，不会有爱护她的老师，连陈定海也不会有。

        这是他放任的结果。

        她像是还在分辨他话的真伪，但江清渊不曾骗人的。

        余慕掰不开他的手，他越抱越紧，最后她放弃了。

        他用那份理由换得了夏季言暂时的允许，他承诺不会碰她。

        “那，那我再去拿一床被子。”

        那时她还是小孩子的占有，现在她意识到，曾经连那份偏爱都不该属于她。

        他低看着她，轻轻吻上她的双眼。

        考虑到这两人高中还没毕业，法定结婚年龄还没到，山盟海誓会有些腻。但是不到生老病死，他们的故事就不会有结束。知江同学和慕慕虽然偶尔因为对方喝醋小冷战斤斤计较，但是最迟一天就会被哄好，大多甜甜蜜蜜互相支撑，一直幸福就好了。

        一滴又一滴的水珠打在江清渊的手面上。

        他迫切地需要知她的答案。

        “余慕，现在开始，这个世上你只有我就够了。”

        而他知了夏季言和余慕的关系。

        他们互不信任，彼此调查。

        问他想要什么吗？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