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的讲台被干得失去了意识。

        江清渊平静的脸就在她眼前，可余慕就像落水的人试图抓住最后一把稻草。只有这一刻，他不该是冷静的，她本能地弓起腰去搂江清渊的脖子，脸深深地埋进他的膛里。江清渊此时正将自己插进她的最深，她听见，他的心并不如她想象的平静。

        不能只是她一个人在沉溺。

        如同来自遥远的梦境，她听到场上励志的音乐夹杂自己放浪的叫，半真半假，忽远忽近，她听到江清渊阴晴不定的声音钻进耳畔：“想要我进去？所以才吃药？”

        余慕撇着嘴地扭动，江清渊就捣弄得更狠，余慕似乎听到常主任组织各班级依次退场了。

        她的小开始不受控地痉挛绞紧，为什么江清渊像是听不见？可是高的快感令她只想不叫出声，在江清渊的下，她退化成了屈服于原始望的兽。

        她将成为不值一提的丑闻。

        而他依然是高高在上的学生会主席。

        是她主动宽衣解带，是她要他进入自己。

        “江清渊……”

        余慕细声叫了一次面前仍然抿着嘴的人的名字，声音脆弱得似是带了哭腔，她的双被架在江清渊的肩膀上，紧紧地夹着。

        江清渊低下，牢牢地压住余慕的，将自己入得更深。余慕面色红，仍在无意识地叫自己的名字，阴被那声音撩拨得更加涨热，他面无表情地朝最深端不停地干，令还未从高余温里挣脱的余慕再次陷入令她失魂的愉悦中。

        耳中好似传来脚步声，口突然瑟缩，怎么也不肯放开她。

        这就是她想要的，江清渊想，她吃药为的就是这一刻，她要他的灌满她全，江清渊红着眼睛将自己投进余慕的最深，全宣出来。他用力地搂着她的，以防出。

        直到一楼隐约的脚步声响起，她感受到江清渊从她的退出，他在她耳旁轻唤:“睁眼。”

        余慕用力地睁眼，却如何也睁不开。

        温凉的物轻轻碰她的眼，余慕终于睁开雾蒙蒙的眼睛，几乎是无意识地喃喃低语：“江清渊……”

        他将她搂起，用干净的纸巾拭她泥泞的间，“嗯。”

        他没有告诉余慕，这栋楼升旗仪式的纪律是他负责的，不会有人出现。

        余慕躺在他怀里，惊魂未定，双眼仍望着江清渊，嘴里断断续续地传出微弱的声音，这声音细小，像是可以被空气吞噬。

        余慕看了看讲台上的校服，那是他给她的。

        她低落地垂下，江清渊像是有所察觉，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