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害怕与痛哭换成愤怒，这更加让她好忍住哭，她晓得若是傅辞修，她哭还能博取一二分心疼，换成梁世嘉，怕是要被他更加恶意地轻薄。

        陆知婉在耍小姐脾气。

        她没有溺过水，却像是溺水者，在沉浮之间扑腾、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她企图伸着脖子呼，却被一双不知来的手按下水面。

        梁世嘉上只剩下亵，陆知婉的裙子被他暴地扯开，她穿着的衬裙被他往上掀着。她两只手捂着衣服，发散乱，生生着泪。

        “我听得到你，”傅辞修低声安抚她，“不论你在哪，我都听得到你。”

        他的眼睛散发着金色光芒，额前的角也长了出来，他像是给她承诺似的：“我知错了，婉婉，再不会了。”

        陆知婉不不顾地想逃开，却被他的拳捶打在上，他带着十分力气打她，直到她蜷缩着再没有力气抵抗。

        傅辞修赶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副场景。

        他的手撕扯开她的长裙，她已经虚脱，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绝望地看着天花板，白晃晃的，上面有着长久未清理留下的污渍，让她想到在梁世嘉的暴力之下，自己肌肤上绽出的淤青与瘢紫。

        明明窗还开着，光线从窗外明晃晃地照进来，她却觉得四周都黑沉沉的，没有一丝光亮。

他不会让她害怕成这样，他晓得顾及她，顾及她的情动。

        “傅先生，你来得好迟。”陆知婉的声音里带着埋怨和委屈。

        他从窗上下来，已经无心去维持人类的肉，尾巴长长地摆在后。他只是随便一拨，便把梁世嘉甩到了对面的墙上。

        他失信了，他没有保护好她，纵使他没有承诺过这件事。

        “别他妈动，信不信老子打死你？”梁世嘉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她的一侧脸瞬间红了。

        她忽然觉得疼，疼得厉害，他扯她的衣服时，为了制服住她，用力地按她的肩膀，死命压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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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对了嘛，我是个怜香惜玉的人，我看不得美人难过的，”梁世嘉把她按在下，“疼不疼？让我瞧瞧伤着哪儿了。”

        她不能呼了，她已经沉在水中，阴暗的池底，无边的寂静，被沙子掩住口鼻。

        他扯过被子盖住她，他还没有开口，陆知婉的眼泪便先了下来，她抽噎着问他：“你怎么来了？”

        她忽然不知何来的苦痛，这是一种出离于梁世嘉的愤怒，她自觉是被保护者，用躯和傅辞修交换着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