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出了血，铁锈味在二人口腔里蔓延开来。

        “辞修哥哥……”

        他真的是妖怪。

“这么晚了，你还不睡呀？”陆知婉显然已经习惯他不请自来，也一点也没有发觉孤男寡女共一室的危险。

        “读过的……”现在女孩子家时兴读书，她父亲从小也她，她在父亲的书柜里读过不少古籍。

        傅辞修这副形态的子将近五公尺长，形似一只豹。他的有一只角，黑色眼窝，金黄色的琉璃眼，通覆盖着赤色与金色的，上有棕黑色的花纹。他的爪极其锋利，看上去能轻易撕破人类的咙。他的五条尾巴勾在后，每一条尾端都长了黑色的长。

        “读过山海经吗，小姑娘？”傅辞修靠近她，两只爪左右压在床边。任何话从他现在这副模样的口中说出来，都极压迫力。

        陆知婉刷地一下，想都不想，眼泪夺眶而出。她今天刚刚失去了爱人，她不想要，也不可以同时再失去贞。

        或是说暧昧。

        “我叫狰。”他的尾巴在房间里扫来扫去，陆知婉担忧得要死，生怕他把什么东西弄倒。

        ----

        没想到居然都是真的？

        他按住了她的手，她死命挣扎，对他又踢又打，恍然间，她忽然想起来爷爷曾经用来哄她睡觉的传闻，说是：

        她知现在不好跟他犟，顺从地叫他，声音又嗲又。

        他一步一步靠近她，他说：“你虽然知我是妖，不过好像都没有见过我本的样子。”

        传说，世上万物有灵，炼日月华为妖，妖可生人形。妖无心，无命数，不生不死。若妖爱上了人，则心成。

        “都说了要你叫辞修哥哥，嗯？”他的重点反而在称呼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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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当时她不过是以看神话故事的心态来看的。

        “之前答应得好好的，说你会乖。怎么，不听话了？”他的脸和又化回了原型，只有眼睛还是黄颜色的，尾巴也留在后微微垂着。他离她极近，就快要和她贴在一起了。

        她会疯掉的。

        陆知婉能够清晰感受到他嘴温热的感，他厚重的心一下又一下地因为兴奋在逐渐加快，她下意识般地狠狠咬他。

        “妖怪，是不是没有心的啊？”她没来由地突然问他，“我刚刚，怎么听到你的心了？”

        “婉婉很知我，血腥味会让我更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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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行的……”

        傅辞修贴紧了她，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贴着吻了上去。

        “我是不是说过，我想办你？”他的爪离她越来越近。

        陆知婉看呆了，她虽然知他不是常人，也晓得他人的模样不过是障眼法，变化成的，可他的兽态真真正正展现在她面前，她才好像猛然惊醒一般。

        不等陆知婉反应过来，他已经变成本妖的形态。

        她顿然想起，中说，钱来之山又西二百八十里，叫章莪之山，章莪山没有花花草草，也没有树木，但有清澈的泉水，说起来也很奇怪。这座山上有上古妖兽，长得像赤色的豹，五条尾巴，一只角，声音像是击石，名字叫“狰”。

        “傅先生，其他我都可以答应你，什么都可以，只有这个不行，”陆知婉哭得梨花带雨的，“这个不行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