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七淋八落。

        虽然第二日又凝固如初，能瞒住一时一世，又怎么能瞒过他的眼。

        来庐江多日，倒不曾开过荤，拿小女郎开开胃，倒是不错的选择。

        “多久了？”桓猊忽然问出声。

        冷不丁将芸娣吓了一，两红微颤地紧抿起来，说不清是忐忑还是慌张。

        他是第一个瞧破她的，芸娣不知如何应对，一时失了言。

        “你阿兄――”

        “我阿兄怎么了。”芸娣心一惊，却见桓猊好整以暇地等她开口，才知这是陷阱，落眉半晌，颊肉上的红晕渐淡，鼻尖上淌了半干的水珠，低声：“已有四年。”

        “四年之久，又娼馆落，你阿兄倒能将你藏住。”

        关于芸娣的世，卫典丹早打探清楚，四年前随刘镇邪来庐江谋生计，改换面貌，在兰香坊中打杂的，虽以兄妹相称，但却完全长得不像，就凭芸娣这幅相貌，父母必定不凡。

        但生这乱世之中，战事频仍，除非世族，就连皇室也一代代更迭，再富贵滔天的人家，一旦遭遇祸事，命便也如蝼蚁一般。

        按照芸娣的年纪，约莫十三四岁，按照这个时间往前推，十四年前，江左爆发民之乱，有一家姓刘的商贾北上避难，尚未抵达建康，叫沿途的土匪谋财害命，几乎死绝，却有一个妈拼死送出两个孩子。

        大的是刘镇邪，小的是家主独女。

        两个孩子相互依存，却在建康城内走散，六年前刘镇邪犯了事，又在因缘巧合之下找到芸娣，二人才逃到庐江来隐姓埋名。

        芸娣眸儿低缬，恳求：“为活命才出此下策，非有意欺瞒郎君，请郎君息怒，高抬贵手放过我阿兄。”

        看她落眉垂睫，男人腹下腾地升起一燥意。

        她可知口中的好阿兄，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家仆所生，二人所称兄妹，天大的笑话。况且，她那个好阿兄早将她卖了。

        不仅愚昧，求人的样子也低贱。

        桓猊素来喜欢乖顺绵的女郎，却也实在不喜这般痴傻的，一时看芸娣不爽，就：“你阿兄死了。”

        芸娣惊愕抬眸，脸上尚残留了一丝红晕，就见桓猊骤然起，下狰狞翘立，不由眸儿大睁，一下子捂住脸。

        倏地腰腹一紧，被毫不留情地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