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芍说着就要把戒指摘下来，汤昭看了眼，没出声阻止。

        “你怎么那么烦人？”韶芍看着他，憋了半天想不出来合适的骂词，只能闷声咽气，在沙发上认栽并踢了男人一脚。

        “伯纳诺会保护我。”韶芍撇撇嘴，指了指手上还带血的戒环，阴阳怪气：“哦！伟大的伯纳诺家族，庇佑你无病无灾、安度余生――”

        一声抽气，韶芍形僵住了，抬眼看向被擒住的脚腕。

        “什么代价

        男人的目光渐渐变得深邃，盯着她像是要透过躯看见更里面的东西。韶芍见他神情如此，正了正脸色，收起来玩世不恭的笑，慢慢把脚收了回去。

        “哧――”她半躺在沙发上，手肘撑，仰着下巴看向汤昭，嘴上带着戏谑的笑：“我怎么不知你是这么细心持家的男人？”

        “不喜欢喝？”汤昭把笔记本电脑打开了，里面是她看不懂的一些编程语言，男人听见了杯子放落的声音，扭看了她一眼。

        “我一个人吃两份。”韶芍坐了回去，把翘到了沙发上。她在睡觉时被换上了一休闲装，米色的轻薄拖地，女人细瘦的在里面晃。

        “那是纳米追踪。”汤昭看着她微笑，嘴角弯得像狐狸：“以后见哪个男人都要仔细报备一下，我手机里会有你的定位。”

        “太多了，对胃不好。”

        “有冰淇淋吗？我想吃冰淇淋。”

        茶几上只有一个杯子，男人之前喝热水用的。他看了女人把印在杯口上，没提醒她，转看向屏幕时嘴角带了丝不经意的笑。

        韶芍摁着脑袋努力回想了一遍，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答应男人了。且不说重婚，汤昭是她能嫁的人么？本就是活在两个世界里，她可不想每天跟着男人杀人犯法东躲西逃。

        “哈。”汤昭看着她鬼脸，轻声嗤笑。

        “我不吃，太凉。”他眼也不抬，女人的手撑在他膝盖上，把上的电脑往里挤了挤。手指一，代码里多了一串错误语法。

        “那你昨天给我注了什么东西？”她又想起来昨天挨得那一针，肩膀到现在还在酸痛：“你那安乐死怎么没效果呀？不会是过期了吧。”

        “戒环里有微型锯齿，刀刃是逆着的，强行取下会割下来一层。”汤昭说的不咸不淡：“除非我亲自给你取下来，不然你拿不下来。”

        “不是不喜欢吃甜吗？”汤昭在键盘上敲打的动作又一次被打断了，女人不回他，自顾自地伸手按了服务按钮。

        “太甜。”韶芍刮了下，端起来桌上的水杯就吞了一口。

        手指被针扎了一样痛，韶芍惨叫一声，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又往外扯了扯，手指被扎出了血珠。

        脚趾大胆地伸到他嘴里，男人握着脚腕的手指一顿，微张着嘴没有阻止她。

        “啊！这什么玩意儿？怎么还有刺儿啊？”

        她在以疾速离开。她想吃冰淇淋。

        豆浆里面加了糖，她最喜欢豆腥气入口时的生冷感，糖味压过了它，韶芍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韶芍抿了一下嘴，探看向舷窗。外面0.75赫的狂风不属于山城，舱内安静得却像一夜的春雨浸一夜的土地。

        乘务员走了出来，她探探，绕过男人的膝盖，：“我可以来两份冰淇淋么？香草味的。”

        “你以为自己现在安全了？”

        脚尖点上了他的肩，汤昭抬眼，合上了电脑。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他侧了侧看向韶芍，目光玩味又带了些探究。女人粉的脚趾蹭着他的耳垂，汤昭盯着她的笑得有些挑衅的脸，嘴轻轻蹭过脚背。

        “伯纳诺会庇佑你。“汤昭神色认真，眉轻挑，拽着女人的脚腕缓缓往自己侧扯来：”但要付出点代价。“

        “你……”

        “不行，我不同意。”